交由本就有伤在身的橘师妹应付?”
“我逼她了?”水夕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一般,瞬息间在蒋在溪的床榻上坐了起来,狠狠盯着那只敢倚在门前的榆木疙瘩,思虑一番后微微冷笑道:“易启宗的那位大师兄不是说了?那疯婆子是位与自己同境之人,六窍武者的拳头重不重,我水夕不用脑子想,用我额头前面这层皮都晓得,她橘偲初生牛犊不识深浅,挨了打能怪我?”
蒋在溪摇头道:“不该如此”
水夕捋顺了那口气,换了副腔调,“矽哥,不是我不想上,是我真的不敢啊,之前的那位方携能在彤云宗武道第一人手底下赢下一局,已经看得我心惊肝颤,我这常年不怎么厮杀的女子,又值巩固五窍的关键时期,如何敢上前领拳?”
“可橘姑娘输了教技,丢掉了此次去往内泽的机会啊”
“哼,她一个刚过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等个三年又何妨?反正此次我也没打算去内泽冒险,大不了回到山门,将自己的名额送她便是了”水夕一拍床榻,震得床底吱呀作响
一人推门入内,淡淡说道:“不去也不是坏事”
水夕吓得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参见副门主”
正是李谨言到了
“咱山上除了赴京和胡讷,都输了虽然水夕你没有下场,可本来此次就没有安排你去内泽的名额,所以不用想了”李谨言坐到椅子上说完这句便久久不言语,让门前的蒋在溪和床前的水夕有些拘谨
不过水夕心中有些窃喜,这算捉奸在床?好事好事
李谨言盯着桌前红烛,撑开自己所擅长的噤声禁制,这才开口道:“输了几个名额也在情理之中,东域派选的十五人里就没有六窍以下的修士和武者,所以山门没有问责你们的打算,况且此次十五局八胜的赌局中,我太青能拿下两局,便已是不错了上桑传信来报,前段时间春丘出了变故,泽内水精被人索取,湖面都下降了丈许,该是与某位大能入泽有关,即便他们几人选择在我们这边入泽涤荡,也没有太好突破境界的契机,所以,我打算让受伤的胡讷腾出名额,给身为武者的在溪进去碰碰运气只是今晚此事,在他们入泽前,一定要保密”
屋内二人均是一惊,许久后,蒋在溪跪地磕头,谢过恩旨
只是副门主没吃这套,避过去了,笑言在溪不但自己努力,而且有个好师傅
李谨言出门前,撤去禁制,笑着说道:“就不打扰你俩修行了”
然后就轻轻掩门走了
留下一对被太青弟子们议论了几十年的璧人,遥想当年,女才男貌,一位是大祁姜小王爷的亲哥哥,一位是隋国最小的公主都说是天生一对来着
李谨言渐渐腾空,走上了树梢,再从自己的袋子里“变”出了半壶剩下的酒和一包晒干的寻常梅子就这样倚在树枝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