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友微微一惊,后撤半步将符箓拍入左臂后整个人再次身如铸血,向持伞的女子攻去可不同于上次的情况的是,老虬先是深吸一口气,嘴巴变得凝实后,一股手臂粗细的雷电由口中喷射而出,速度之快,根本不是王贵友这等修为看得穿的轰地一声,王贵友如遭霹雳,浑身皮肤瞬间变成暗黑色,同时散发出阵阵焦臭,而驾驭符伞的谢湫同时拿捏不住,雨伞直接脱手,化作虬尾,任由那老虬兴风作浪
王贵友向后翻滚,身上甲叶哗哗作响,还未等起身,凝实的虬龙头颅再次撞击过来,力道之大,让五脏翻滚的王贵友差点吐出隔夜酒饭不过王贵友毕竟燃血符箓上身,全身体窍的潜力被激发到最大,很快便仗着一处高墙稳住身形,再一拳向老虬的头颅递出
老虬自然是不惧一名开窍期人族的奋力出拳,任由王贵友挥出两拳后,只是摇了摇头,再次撞向王贵友身体吃过一次亏的王贵友不敢硬接,老虬撞烂王贵友身后高墙后,拔高身形,居高临下,再次吸气准备吐纳第二击电球
就在王贵友以为电球将至时,老虬露出一丝轻蔑神情,尾巴一甩,虽然除了虬首以外身形都是虚的,可那柄古伞却是实物,刹那间扫中注意力放在虬首的王贵友的侧身,将对方抽出十余丈远,王贵友再次起身,一个踉跄后,单膝跪地,身上殷红之色褪去大半,一张宝贵的燃血符箓就此消散于天地间
老虬确实无法发挥完全的实力,却吃惊于这人族小辈的抗打能力,是了,定是那鳞甲挡下大半的力量,否则屈屈一名刚刚走上武道的小子,怎会在自己倾力一尾的抽击下还没死?就在此时,谢湫抓住伞柄,口中默念古语,示意老虬归位
老虬眼神玩味,以古语回之:“真把自己当本尊的主人了?若不是你偶得此伞,现如今又有五窍修为,你会觉得我会屈尊任你驱使?待我生吞此子,再来与你计较”
谢湫大急,因为兆紫千叮万嘱,一定不能让此獠脱离此伞,否则便会有大麻烦见王贵友朝自己奔袭过来,只得一边急撤,一边与老虬言语:“前辈,我深知你急于恢复真形来击败眼前敌人,可眼下你不管不顾,这古伞作为承载你真身的容器,品秩并不足以让你肆意发挥神通,过犹不及,一旦伞柄伞骨破裂,前辈你可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了”
老虬听完后沉默了一会,淡淡说道:“好湫儿,你再将一缕雷电引下,待我一击过后,不管身前男子生死与否,我都会撤回伞中打盹,你看可好?”
谢湫自是不信,可前面王贵友拳锋正劲,全凭老虬头颅挡下,每接下一击,老虬头颅便虚幻一分,只得一咬牙,拧转伞面,再次引下了一缕闪电,与第一次不同的是,谢湫在引下雷电后眼鼻口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