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盖固安已经死了”
其余奔走之人也担着如此托付,以防宗内门人来寻,毕竟六窍武者,对一个宗门的意义,已然不小
到哪都一样
临走前,留下的人们送出树林,直到夹道口,这才驻足那名与盖固安告别的汉子拍拍胸脯,大声笑道:“都回了吧,又不是生离死别,老子高路还有八门台一途可走,一旦晋升溶血境,总有法子回到离京乡下,与你们相聚的”
另一位败给张恒的男子也笑着说道:“是了,此去经年,诸位一路保重,丘某不才,八门台是不去想了,可诸位哪日归乡,诞下一男半女,若还是舍得走这先驱者一途,大可来心田府找他们丘叔叔,没准那会他们丘叔叔已是一府之主了”
众人大笑,走的不再回头,留的一直杵在原地,高唱家乡小曲为家人送行
离京远,百里长,吾辈远足思故乡
十年盼,百年藏,千年饮水魂飘乡
魂飘乡啊魂飘乡,吾爹吾娘葬何方?
他日寻到坟冢处,来世还做您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