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貂儿两次想扑击女子,都被那女子轻松化解,在女子抄起石子砸向小貂被其机敏闪过后,貂儿便不敢再上前骚扰,而是远远吊着等主人支援
身后跟着五人最前面是那对彤云的外门弟子,脚踩彤云宗在北域有名的符器蹆云鞋,禁制已经激发到最大,两人手上均各握两粒灵珠汲取灵气,以防女子发难
两人之后一道影子吊着二人三百余步,一身夜行衣,瞧不出身法跟脚,在这道影子后面,是任城与淳于让颐二人,任城负手而走,显然尤有余力甚至还能开口与淳于让颐说道:“都说武者没有气窍驾驭不了云盘,修士赶路的能力远超武者,可要我说,这奔袭的本事,这些神仙老爷是真的不行,让颐,你远观二人那两双蹆云鞋,红得发亮,煞是好看不是?可每迈出一步,都够我在晌午那酒肆灌一大口酒酿了,所以这些神仙老爷连走路呼吸都是钱,你我这类匹夫,当真羡慕不来”
“任老这番言语,确实有趣得紧,”淳于让颐边跑边说,“可我们追上他们,又该怎么做?”
“静观其变,如果机会够好,自然是要夺那枚买路令了”
淳于让颐疑惑道:“你我各有一枚令牌了,还夺这令牌作甚?”
任老愣了愣,哈哈一笑:“野修夺食天经地义,你小子是不是傻了?”
淳于让颐叹了口气:“抢人家的东西,总归是不对的”
任城比划了一个饮酒的手势,淳于让颐便从腰带上解下最后一枚酒壶,抛给了任城
看着任城闲适饮酒的模样,哪有你追我赶的紧张气氛?淳于让颐有些佩服老人的阅历和处事,开口说道:“任老,我觉得做个天地无拘束的野修也挺好,只是有些道理,不是这般讲的”
任城抿了抿嘴,“你觉得该怎么讲,才能让那最前面的娘们将令牌拱手让给你淳于大爷?”
淳于让颐一愣,一时半会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是两人闲聊,不耽误脚下不停就是了,任城见淳于让颐答不出来憋得满脸通红,将酒壶丢还给原主人,后者掰开塞子抿了一口,长吁一口气
“我自小刚毅,吃得了苦,练得了拳,更有我自己的道理,其中一条,便是唾弃那随波逐流之辈后来发现北岸山的一众师兄弟都打不过我了,就爱端出高手的架子与人说理,有了傲气之前师姐偷取我北岸山那枚太青令,背着师傅下山,道理在我,我便追过去打伤她拿回太青令,其实那会儿将师姐打倒在地时,说了一些不太中听的言语,颇伤师姐颜面,后来拿回一枚赝品,师尊说算了算了,由着她去可我就是不甘心啊!只是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没能夺回令牌有辱使命而不甘心,还是因为失去了去太青学本事的机会而不甘心”
“直到我凭本事赚得一枚太青令再次遭遇溪林里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