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他以前是不是只有你一个朋友”
“也不算吧”简言之咬牙切齿,“但那些人在族卫如流之间,都为了族对卫如流落井下石所以就剩我一个了”
剩他一个,虽然没有为了族对卫如流落井下石,但为了族也不曾帮过卫如流什么
念及此,简言之的情绪开始低沉下去
慕秋也跟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问简言之:“那你他是怎么认识的?”
提到个,简言之的情绪振奋不少,他乐道:“以前我他在一块儿读书,我的世虽然好,但比我世好的人在帝都不是没有”
“我从小就喜欢穿金『色』衣服,那些人嘲笑我,我气不过,就在院子里他们对骂,卫如流是唯一一个帮我说话的人”
“他说了什么?”简言之把慕秋的胃口吊了起来,她好奇追问道
简言之笑了笑,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卫如流说番话的神情语气,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那一身华服,如庭前芝兰玉树般风姿成的少年,撑伞站在他身边,对那些骂他的人道:“君子而不同,我只过攻击他人品『性』的,还是第一次到集攻击他人审美的”
一番话说得那些人面面相斥,向他道了歉后速速散去
很快,庭院里只剩下两人
他正想道一声谢,那人转过身,上下量他一眼,认真评道:“不过确实是挺花哨的”
哪怕隔多年再复述件事,简言之依旧有些哭笑不得
慕秋弯了弯唇角:“你喜欢就好,但确实是挺花哨的”
简言之摊手,摆出一副无奈的姿态
“君子而不同,句话居然是从卫如流口中说出来的”慕秋琢磨了下句话
那在刑狱司,卫如流可是直接说自最讨厌佩玉,也不算什么君子
简言之叹气,用折扇敲了敲桌沿:“那是你不记得以前的他了现如今名满下的郎君共有三人,状元江淮离,宁勇候世子,还有你堂兄,他们是无数洛城少女的春闺梦里人但十年前,有卫如流珠玉在前,除他以外,还有谁敢当那一句风华无双少年郎”
慕秋沉默一瞬
她完全无把现在的卫如流,简言之口中的卫如流对上
简言之耸了耸肩,挠头道:“算了算了,不提些扫兴的事情,今可是花灯节,我们得玩得高兴些”
他眼珠子转了转,提高声音道:“慕二姑娘,你刚回京城,肯没好好逛过清玄湖吧,我带你在周围逛逛如何?”
他说番话,既是说给慕秋听,也是说给他娘亲听的
他娘亲没理由再拦他,不让他下去逛街了吧
果然,包厢另一头,正在慕大夫人说话的简夫人抬起头来,眉开眼笑,用帕子捂嘴乐道:“好好好,你们些年轻人不乐意我们一样坐在包厢里,下去逛逛也好,玩得开心些”
简言之嘿嘿一笑,朝慕秋眨了眨眼
慕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简夫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