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取了二两银子放到柜台上,手心里的令牌『露』了出来
“一百张墨纹笺两银子,哪怕在扬州城,买的人算很多”掌柜神『色』变,“我们店里还少精巧的玩意,全都在二楼,知道二位贵客没兴趣上楼一观?”
慕秋:“烦请带路”
一行人才上二楼,掌柜连忙回身行礼:“小姐,我这派人去请周管”
掌柜先给慕秋、卫如流和沈默沏茶,请他们坐下,又派人跑一趟去请来周管,最后抱着记录墨纹笺出售情况的账本跑回二楼,陪坐在一旁
他把账本递到慕秋面前,毕恭毕敬
慕秋从去年开始翻看,很快找到记录墨纹笺的那一页,认真翻看了一遍,没看出什么问题,递给一旁的卫如流
在卫如流翻看时,慕秋向掌柜询问起店铺的经营情况
起初还好,后面的问题越问越刁钻
掌柜冷汗涔涔,每个问题都斟酌许久才开口回答,怕自己哪里说的对
“错”
听到慕秋这句评价,掌柜如蒙大赦,长长舒了口气
掌柜刚想笑着说两句话,楼梯口骤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周管出现在二楼
周管看起来瘦了一,但面容显得更精神了,眸中时精光一闪而过
在看见慕秋时,周管眸中精光尽敛,恭敬俯身抱拳:“小姐”
慕秋平静地打量着周管:“用多礼,这天辛苦你了,坐下吧”
当时想在江南铺开意,纯粹是为了帮到大伯父和堂兄,可是布的手段还没来得及展示威力,周管还没从京城抵达扬州,大伯父和堂兄接连出了
过现在来了江南,之前布的手段正好能用上
周管搬来凳子坐下,解释道:“前天听说小姐到了扬州,但担心会暴『露』小姐的安排,我没动去拜见小姐”
过他叮嘱过手下的掌柜,若是看到人出示信物,一定一时间来告知他
周管还想开口,但瞥了正在看账本的卫如流和沈默,欲言又止
慕秋轻声道:“无妨,你话直说,这种用避着他”
卫如流翻页动作一顿
随后,他格外利落翻过一页
纸张发出脆响,听在耳里还几分悦耳
周管这才安心,开口问道:“小姐的安排可曾告知过大少爷和大老爷?”
“告知过”慕秋眸中微亮,身下意识前倾,急迫道,“为何你会这么问?”
连卫如流从纸页间抬起头
周管看向立在自己身后的掌柜,示意他开口说话
掌柜答道:“小姐可还记得方才那个刻《洛神赋》诗句的笔架?那个笔架,是突然一天出现在我们书肆门口的”
……
大概一个月前,某日中午,天『色』格外阴沉,多时刮起狂风下起暴雨来
御笔斋掌柜打算出门去吃东西,他正将油纸伞打开,斜里突然窜出一个少年来对方背上背着一堆柴禾,头顶戴着斗笠,斗笠檐压得极低,神情冒冒失失,显然是想冲到这片屋檐下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