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伞束之高阁”
卫如流收起伞
奇珍异宝不入他眼,再珍贵也不过如此这把伞入他眼,他心里便是价值连城
再了,普通伞是拿来遮挡然风雨,他手里这把伞是挡他心中风雨,挂他能经常看见方才合理
卫如流刚想回答慕秋话,不远处,沈默黑衣肃杀,手握窄刀匆匆走来
看见沈默,卫如流神情一冷,眉峰间隐隐透出几分戾气,语气也显得不善:“何?”
沈默再粗枝大叶,也忍不住心头微跳他暗恨己划拳划不过沈潇潇,以至他得过来扰老大禀报这件
来都来了,沈默只好硬着头皮,附耳卫如流耳边低声话
慕秋别开眼,没有去探究沈默禀报什
不过她大概能想到,是和私盐案有关系
私盐从扬州运出去后,要送到大燕各售卖,这个过程中,然会有更多官员牵扯其中,成为维护私盐利益链一份子
私盐案牵扯甚广,扬州情是早早告一段落了,可其他方还没有这条私盐利益链存了十年之久,不断经营之下然格外壮大,想把它完全毁掉还是需要一定时间
这些情都是由刑狱司来负责,卫如流贵为刑狱司卿,他『性』子又不是当甩手掌柜『性』子,然不得空闲
听完沈默话,卫如流神情平静了些,不过还是有些许不痛快
沈默见状,脚底抹油迅速溜走
慕秋注意到不对劲:“怎了,是情太棘手了吗?”
卫如流摇头:“不棘手我要回刑狱司了”
他才刚赶到这里,连话都没和慕秋几句就要离开了,之后两三个月,慕秋肯定都不会出门
这一算,回到京城规矩确实太多了,扬州时,他几乎日日能见她
慕秋没听出他话中郁闷,轻声道:“那快回去吧,别耽误了正”
卫如流突然问道:“要不要也去一趟?”
“我?”慕秋指了指己,有些诧异,“我也能去吗?”
她还以为沈默禀报情是机密,听卫如流这话,她似乎是可以去旁听
“叶唐开口了”
慕秋了然:“如果是和他有关系,我还挺感兴趣”
卫如流:“这边情处理完了吗,若是没忙完,我等”
慕秋失笑,抬眼看他,长而翘睫『毛』随着她动颤抖,仿若振翅欲飞蝴蝶:“方才不是还要赶着回刑狱司吗?”
微光洒进她眼眸里,含笑眉眼微弯,她眼睛格外明亮
卫如流盯着她,有些失神,直到她歪头疑『惑』看着他,卫如流才道:“……再晾一晾他也无妨”
“那稍等,我去和家中长辈声招呼”
慕秋就要往前走,卫如流下意识跟上:“我随过去吧,正好上伞柱香,再与家中长辈声招呼”
话出口,卫如流才意识到这番话中不对劲来
他喉头微微一动,唇角有些干涩,不由伸出唇轻轻『舔』了下也不道是这四月底烈日太过灼目,还是树梢上了太过烦人,卫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