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在我接手,私盐贩卖已经成熟了”叶唐睁开了眼,他看着卫如流,似笑又叹,“你看,我入狱被判死刑,家族覆灭,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来救过我”
端王为什么么有恃无恐把他当做弃,不就是因为端王知道,哪怕他真的开了口,不会导致严重的后吗
叶唐慢慢趴了下来,他凌『乱』得几乎缠绕在一起的头发贴在地面,然后他的脸慢慢贴了上去,他躺在那里,看着外面渐渐黯淡的天光,目光『露』出痴痴的呆滞,干裂的唇角轻轻动了动,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快,他似乎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嘿嘿傻笑两声,嘴里喊着“端王万岁”、“陛下万岁”,可快,他又摇了头,不干不净骂着“端王狗贼”
叶唐副情状,分明是陷入了魔怔虽说慕秋胆大,但叶唐样看久了,慕秋总觉得心里有些麻麻的
就在慕秋寒『毛』直竖,有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挡在她的眼睛前方卫如流说:“别看了,我们先出去”
“那他呢?”
“让他留在里吧,外面有人看守”卫如流的声音压下了叶唐的嘀咕声,他的手依旧捂在慕秋眼睛前方,慢慢护着她走出屋,“抱歉,我后面吓到你了”
慕秋眨了眨眼,卫如流感受到睫『毛』划过他手心的动静,有些痒,有些酥麻
“我没被你吓到”慕秋强调,“不得不说,旁观卫卿审讯犯人,我长见识了”
“什么?”
“精准,犀利,所有谎言和伪装在你面前无所遁形还不够让我长见识吗?”
卫如流轻轻笑了笑,没有能从叶唐那里拿到证据的郁闷淡去不
天『色』比刚才暗了些,辰不算早了
慕秋说:“用来审讯的屋味难闻,我身上可能会沾到一些我想简单处理下再回府”
虽然她没有从自己身上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但可能是因为她闻习惯了
卫如流应了声好:“刑狱司有个庭院,那里近日移植了成片的栀花,现在正好是它的花期,我们去那里吹会儿风应该就差不多了”
“你,算是在邀我一起赏花吗?”
卫如流回答得极为干脆:“算”
他么坦『荡』,倒是让原想调侃他的慕秋有些不自在了,慕秋说:“那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走去庭院,中途路过主衙,卫如流还进去拿了什么东西
刑狱司的庭院是用了心来设计的,栽种的花草繁而不杂,雅俗共赏,极有层次感
在所有花草里,卫如流好像格外偏爱栀花般,不仅有专门的花圃种植栀花,就连一些适合『插』入栀花的地方都种下了去
夏日微风吹来,暗香浮动
慕秋逛了一会儿,就不想再动了她坐在花坛边上闭目养神,卫如流陪着她坐了会儿就起身走动,不知在做什么
慕秋没睁开眼睛看他,静静吹着风
身侧重新有脚步声响起,卫如流递来一个鼓胀的素『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