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墙上挂字画,只挂了一把伞,书架上摆着的书都是孤本,窗边摆了一盆被照料得极好、迎风舒展叶片的君子兰
那盆君子兰显眼了,慕秋想不到都不行,她走到窗边,轻轻用指尖勾着它的叶片
卫如流出门吩咐下人给她取碗糖水,回来时到她在把玩叶片,他走了过去,脚步声惊得慕秋回头他:“这是你大伯送来的谢礼”
“……原来是我大伯送的啊”慕秋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君子谦谦,我大伯一定是在借这盆君子兰规劝你”
卫如流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压住逸散出来的笑意:“我还以她是以此表达欣赏”
慕秋断跳过这话题:“这花你养得真好”
卫如流用了她刚刚的吃人肉那一点:“随养养可能是因用了人血来浇灌,所以它才长得好”
慕秋被他逗得一笑,从来到卫府后一直压在她心头的沉闷被轻轻拨去
下人送来了冰镇过的糖水,慕秋用汤匙喝了口糖水,就听到卫如流问她:“你刚刚往书房走过来时在想些什么?我见你一直在皱眉”
君子兰迎风摇曳,夏日微光从屋外倾斜照在君子兰上,它的影子被拉得格外细长,恰好覆着慕秋放在桌面的左手上
君子谦谦,温而不傲她特意送这盆花给他,不就代表着她是认可他的品『性』吗
慕秋下定决心:“我觉得你府邸里的布局很眼熟”
卫如流眉梢微挑:“眼熟?”
这值得她皱眉头吗
因要符合城中规划和主流审美,京城中绝大多数宅子的布局都是相似的,只在些许细微处有改,也许是因这缘故才会眼熟?
“眼熟”慕秋仰着脸与卫如流对视,眼神坚定,“我以做梦,去过一和这座府邸差不多的地方”
那场仿佛身临境的预知梦,是她埋藏在心底的最大秘密,哪怕是和家里人,慕秋也只是透『露』了些许口风
如今她这副表,仿佛真是煞有事,卫如流窥出些许端倪,他有把她的话当做笑话,也许连慕秋己都有意识到,当她正事的时候,她会不觉地摩挲指骨
索道:“那是噩梦?”
“应该算是”
卫如流觉得她这句话有意极了:“什么是应该?”
“因那场梦很离奇”
“与我?”
慕秋总结那场梦的大概内容,严肃道:“梦里慕家被满门抄斩,我了给家人报仇,把那害了慕家的穷凶极恶之徒杀了”
卫如流突然轻咳一声,『插』了句题外话:“我记得你过,你杀过一穷凶极恶之人”
慕秋咬了咬牙:“梦中杀人不也是杀人?”
卫如流强忍着笑,表上去比慕秋还端凝认真:“得也是,每人都有些怪癖,好梦中杀人在这些怪癖里也不算离谱”
慕秋恼羞成怒,隔着桌子踹了踹他,示意他赶紧适可而止
她踹得并不重,再加上卫如流是习武之人,筋骨强壮,她的力度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