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越发衬得眉眼秾丽,轮廓分明,无一不是恰到好处。
“每年走私到北凉的私盐大概在五百石(设定一石为一百斤)左右,售卖的价格却远低于正常价格。”慕秋轻声说出结论。
卫如流:“北凉那边没有大型盐场,一直很缺盐。们以前每年都从大燕买盐,价格比正常价格翻了两番。”
从年前开始,北凉削减了从大燕买盐的数量。
可不是不需买了吗。
有人直接将白花花的盐送到了们面前。
“端王如此资敌,到底在图什么?”慕秋咬了咬唇,脸『色』阴沉,在心里将端王翻来覆去骂了几遍。
卫如流给出了一个极合理的猜想。
“端王可能有把柄落在北凉手里了。”
而这所谓的把柄,很显然,和山海关大战脱不了干系。
“凭我们在掌握的证据,能不能直接得端王倒台?”
“还不能。”卫如流摇头,右手轻轻压在慕秋肩上,冷静而克制道,“我们在不能轻举妄动。”
虽说们都清楚,端王和私盐一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们没有能彻底击倒端王的决定『性』证据。
依照卫如流在掌握的证据,顶多能够将江安定死罪,是怎么都没办法给端王治罪的。
知道,端王不是一般人,身为皇后嫡幼子,是朝中呼声最高的太子人选。
一旦出手,双方便是不死不休。
必须保证一出手,就让端王再无任何翻身的机会。
“那我们在,什么都不做吗?”
“当然不是。”卫如流将原先的账以及慕秋整理过的账都一一妥善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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