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柄剑送给她
郁墨诧异,伸手接过长剑,放在掌间细细观赏:“怎么突然想到送我柄剑?”
简言之说:“你先前那柄剑不是砍出了豁口吗,虽说豁口不大,但总归影响使用正好我家库房有合适你用剑,就送你了”
郁墨扬起脸,盯着简言之,突然笑了笑:“送完剑后还不,是有什么要我说吗?”
简言之问:“卫如流事情差不多结束了,你……是不是要该回扬州了?”
来京城前,郁墨说了只来京城玩年,现在差不多够年间了
郁墨回道:“不急着回去”
简言之明显振奋不少:“那就好,那就好”
郁墨又说:“还有什么要我说吗?”
简言之想了想,摇头
郁墨笑了笑,落落大方,坦坦『荡』『荡』:“你什么要说了,那我来说吧”
“我不喜欢诗文,不咬文嚼字,也特意学过琴棋书画,但打理生意什么,还是很擅长”
“我喜欢喝酒,喝烈酒,还喜欢骑马打猎,不喜欢拘束当然,我做事有分寸,不喜欢拘束不代表就是有礼数”
“我家长辈都挺喜欢我,但谁道其他长辈不喜欢呢?”
简言之嘴巴快过了脑子,他不假思索,接道:“我爹娘定喜欢你!”
郁墨两手抱臂,反问道:“你爹娘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简言之连忙凑到郁墨身边,脸上笑压也压不住:“我娘早就道你了,只是我直以为……以为你不急着定亲,才不敢去问你,担心惹恼了你,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好啊,我在你眼这么小心眼吗?”郁墨瞪了他眼,但很快,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想,她不是有点喜欢
她是很喜欢,很喜欢简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