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去了。而且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跟你辞行。”
慕秋这才接过经文:“要离京了吗?”
“是。”
“想好去哪里了?”
“去边境办书院。大儒和书院多是在江南文教兴盛之地,北地学子想要求学,必须背井离乡,远赴江南,果北地有自己书院,北地学子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慕秋眸光一亮:“这可太好了。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一定别跟我客气。”
李乂抵唇轻笑:“好。我记下了。”
不远处传来脚步。
李乂循看去,来人是卫流。
在看清这边情况后,卫流脚步顿住,停在一既能看见两人不会听清两人对话位置。
李乂收回目光,对慕秋:“卫流来找你了,你快去找他吧,我也该走了。”
“一路珍重,到了北地别忘了给我们写信。”慕秋朝李乂挥了挥手,脚步一拐,『乳』燕归巢般,向卫流走去。
她走到卫流前,似乎是与他了句什么,卫流回头看了看李乂,就与她一块儿走了。
李乂站在原地目送他们。
他左手始终负在身后,掌间握着一枚玉佩。
这枚玉佩玉质并不特别,但粉中透红,看上去很漂亮。
而玉佩形状,是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是他在确定自己对慕秋心意后,特意找了工匠学习雕刻技术,随后亲手所刻。
雕刻时不知轻重,钝刀曾刺破他大拇指血肉,等伤痊愈,那地方也留下了疤痕。
疤痕可以擦『药』消去,只是他不想,平时都戴着玉扳指来遮挡。
掌心开合几下,刚才犹豫了那么久,李乂终究还是没有将玉佩递给慕秋。
这份心意,在年未曾出,现在再,就有不合时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