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地喝着饮料吃着,喝着,胃老实了舒服了,可她感到有点头晕,眼前恍恍惚惚的怎么会这样?饿得太久了,一下子补充那么多能量有点受不了吧?白宁对自己说,坚持啊,打个饱嗝就会好的不能出洋相,还要去见公安局长哩
她眼前模模糊糊晃动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是金锁?她太高兴了,金锁回来了金锁搂住她,她依偎在金锁怀里,慢慢地,金锁把她抱上了床……
晨曦诡异地钻进窗户,给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披上了一层遮羞薄雾白宁从睡梦里醒来,她蓦然想起金锁还在牢里,便一骨碌坐起……
白宁一见老稳睡在身旁,她咚地一声蹦下床,揪住他的头发怒吼:“你干了什么?”
“松开!”稳书记呵斥道,“你想干什么还用问我?”
白宁感到天旋地转,躺在眼前的男人仿佛是金锁,与许多犯人在一起,头挨着头睡着她想钓出金锁,可是模模糊糊,难以辨认顿时两行清泪止不住嘀嗒嘀嗒地滴在地上,目光穿透泪水,只见一个青面獠牙的犯人,越看越像老稳,他双手揪住金锁的头发,像按葫芦似的,把金锁的头按在尿桶里……
“不要,不要,不要”白宁连续尖叫,她的叫是有穿透力的,不由自主的
老稳从床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说:“你敢再叫?”
白宁被惊傻,直挺挺地站着,两眼盯着老稳,目光里全是仇恨
白宁终于缓过神来,看到了老稳紧张害怕的样子,说:“你怕了,怕大喊大叫,怕外边有人听到?叫怎么了?我还要去告你”
“好啊,去告啊,不要说在招待所里,就是在整个县里,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老稳虽然口气很大,但显然没有了底气
白宁心横了,她要和他闹,大不了鱼死网破
“救命,救命,强奸,抓强奸犯……”
人民的天下,他老稳当着县委书记就能为所欲为?不可以的,现在真有人冲进房间,他也是无法收场的老稳很沮丧,玩了那么多女人,从来没有像白宁这样不要命的骚货,他决定必须尽快控制住局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宁找上门不就是为了救金锁吗?先拿这个条件与她交换
老稳一只手捂住白宁的嘴,一只手拍着她的肩,关切地说:“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收拾收拾接金锁回家吧”
释放金锁?白宁心头一阵热乎,但老稳这样狡猾的人不能轻信白宁变得精明起来,万一骗自己离开,他安全了,不释放金锁的话,这不是白给他睡了?她擦掉挂在腮帮子上的泪,说:“怎么才能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老稳心想,这个白宁不好对付,不给她个定心丸她是不会离开房间的“你跟我过来,我给公安局长打电话,你听好了,看看对方是不是答应放人,好吗?”
白宁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