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毅花怎么会罹难?
金锁感到事态严重,一时半会很难说服群众更让他为难的是,问题的起因是他,焦点是老婆白宁
白宁的本意是救丈夫,对妻子的一片好心,金锁是不质疑的但她的手段又是卑劣的,影响很坏,后果十分严重
他把这件事与白宁一夜不知去向的事联系起来,觉得白宁很神秘,似乎她背后有一种力量,又似乎有意隐瞒着什么
处理夫妻之间的问题成了金锁的当务之急,他不能容忍白宁这样胡闹
金锁指责白宁为什么不守约等候毅彩、毅花,责问她一夜去了什么地方白宁无法回答,在县城没有亲朋金锁是知道的,编故事如何能编圆?她索性胡搅蛮缠,说:“你怎么能出牢房的?不是我,你能出来吗?还那么凶,责问我,好,我告诉你,和人家睡觉去了,你信吗?怎么啦?戴了绿帽子不高兴了?你能和毅彩睡一头,我就不能和人家睡觉?”
金锁急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你你什么你?就因为毅花是毅虹的妹妹?你就和我过不去,是吗?你不把毅花从申海带回来也许她早就饿死了为了一个农村的丫头至于吗?”
“你说的是人话吗?”金锁急得扇了白宁一记耳光
白宁嚎啕大哭,“你敢打我?我和你没完”她说着就像疯狗一样咬金锁的手
金锁冷静下来,夫妻之间吵架没好言,打架没好拳,分不出对错再说就是分出高低胜负,不还是一家人,不还是夫妻,不还要过日子?但对于群众,不能和稀泥敷衍他们,白宁不出来做检讨这一关是过不去的,承包方案也是无法推行的
怎样才能让白宁承认错误,争取群众谅解?来硬的显然不行,来软的成吗?哎,平时哄哄她还行,要让她在群众中做检讨,难那
耿组长让金锁高声朗读《告黑铜山村民书》时,金锁就明白已经找到了自己无罪的证据,想必很快被释放但他没有料到第一天夜里制作录音,第二天早上就释放他,哪有这样快的呀?
金锁把白宁在县城的诡异行为和她说“你怎么能出牢房的?不是我,你能出来吗”的话两者联系起来想,白宁在县城那一夜可能和什么重要的人物在一起,也许就是这个人指示放的人
想到这里,金锁攥紧双拳,心里急得滴血,她被反绑在苟石的床柱子上赤身裸体,那是被强奸的,不能怪他可这次,难道真的让自己戴绿帽子了?他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不管怎样,他要用这一事件来敲打敲打白宁
他拿出旅行包,装上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他与白宁没有打招呼,就提着包气呼呼地跨出了门
“金锁,你去哪儿?”白宁傻眼了,他要离家出走,要分居,要离婚?她大声嚷着,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
“别管我,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