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不能擦干净还不好说哩”
向城是愿意让毅虹帮助擦洗的,但没有想到会脱光他的心简直要跳出心窝,毅虹真是愿意做自己的妻子?他想,知道了她的想法就够了,男女毕竟有别,还没有到那一步,不能让她擦洗下身
他夹住两条腿,拉被子掩住身体
毅虹搓了一把热毛巾,掀掉被子,在他的大腿上擦拭,热乎乎的,湿漉漉的,痒兮兮的
向城顿时躁动起来,他想控制住自己,可是即将迸发的火山,不是他向城的理智所能左右的他想藏,被子却捏在毅虹手里他感到无奈,更感到害羞,只能乖乖地暴露在毅虹面前,
毅虹一手轻轻抓住,一手用热毛巾轻擦慢柔,说:“激动什么?你是病人,你得把我当护工刚刚护士小姐为你插尿管,你也这样吗?”
毅虹的话,就像刚刚咀嚼的朝天椒,火辣火辣的从面部到脖颈被辣得通红通红的,羞愧难当啊!又像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亢奋的情绪一下子跌入谷底,他耷拉下来
擦洗完毕,毅虹为他穿好衣服,盖好被子又坐到向城的床前,她把手伸进被子,贴近他的胸口
向城也不抵触,也不躁动,他盯着毅虹的双眸,在平静想一个问题,毅虹今天的异常举动说明什么?是爱自己吗?向城无法回答,如果真爱自己,他拿着金戒指向她表白,她为什么要留下一封信而不辞而别只能说明一点,她深爱的还是金锁尽管金锁已经与白宁结婚,但她仍然深爱着他,永远不能接受别人
今天毅虹的表现,向城很有把握地断定,毅虹想嫁给他,以报救思锁一命之恩
向城这么一分析,心头反而亮堂起来
毅虹的眸子里像放射着灼热的光,直截了当地说:“向城,你出了院,咱俩就去民政局,好吗?”
此话更证明了向城的判断,他故意调侃地说:“去民政局做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啥?”
“他们会收容,把我们外地人遣返回老家的”
“你看你,不带这样捉弄人的”毅虹去提向城的耳朵说,“竖起耳朵听好了,咱俩去领结婚证”
向城很镇定,没有丝毫的激动他说:“毅虹姐,这事我看往后放一放,不急”
“为什么?你不急,我急趁着我还不算老,为你生个胖宝宝再等下去,恐怕我就生不出来了”
“不是有个作家说嘛,孩子是爱情的附属品从这个意义上讲,有没有孩子与爱情没有关系也就是说,只要有真正的爱情,可以没有孩子”
“你读了几年大学,这学的是什么歪理嘛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有了孩子爱情才会更牢固更长远不能再拖了,还是早点结的好”
“毅虹姐,咱今天不讨论孩子的问题你也知道我很爱你,我更希望你也爱我,火一般的热烈可是,你有金锁你对他的爱是深入骨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