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城、毅虹和思锁都有点傻了,难道家里来了田螺姑娘不成?
里里外外井井有条不说,餐桌上摆着丰盛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酒水饮料色彩斑斓
彩香张罗大家入席,德义说:“毅虹出国后我们这家子就没有聚过,今天为思锁和向城压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倒酒”
两位漂亮的服务员身着红色礼服,冷不防钻了出来啊,她俩不是梅菜香酒店的迎宾小姐吗?
毅虹、向城和思锁这才明白,这桌餐是德义和彩香精心安排的
大家频频举杯,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吃什么补什么菜来了,清炖骨头汤”一位服务员轻声细语地说,另一位服务员拿起汤碗汤勺准备为向城盛汤
毅虹对服务员说:“慢,这汤让我来盛”她又面朝向城调侃地说:“向城,十指连心,你要好好补补手指头其实吧,我们的周老师也挺坏的,自断手指是想让我和思锁永远记住你的好,记住你是大恩人吧记住了,来,奴家给你盛碗骨头汤,你好好品品”
向城嘿嘿笑,他伸出左手让大家看受伤的指头,并文绉绉地说:“夫指伤者,微事也,敢以烦执事?”
德义和彩香面面相觑,不知向城所云
思锁学着向城的腔调翻译说:“一点小伤而已,岂敢忙烦毅虹姐?”
德义笑喷了,彩香笑岔了气侧向德义,德义连忙为她捶背抹胸
毅虹嫣然一笑,她站起来,就接过汤碗和汤勺,娴熟地为向城盛汤
突然,一位男子踅进屋内,热闹的气氛像急刹的小轿车戛然而止室内的一切都凝固了,只有一束束锐利的目光射向这位不速之客
毅虹端着汤碗正准备送给向城,眨眼间,汤碗滑落下来,撞击了桌上的盘碟,叮当的响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骨头汤四溅,迅速在桌子上弥漫开来,像一条条柔软的泥鳅,发散式地游向桌边汤汁犹如流不尽的眼泪,滴滴答答地滴在地面上
毅虹脖颈前倾,微弓着腰,抬着的双手,相隔不到一尺的距离,十指向内侧弯曲,犹如一尊端着器皿的女神雕塑
傻站着的毅虹,双眼里像喷出了火,目光灼热而犀利,犹如利箭直射来人
“这不是金锁嘛?”向城站起来,搅动了令人窒息的空气
金锁下了火车,几经周折才找到这里他的两只眼睛像探照灯,照射着室内的每一个人
他看到了毅虹,看到了坐在她身旁的小伙子他知道那一定是自己的儿子思锁
见到了儿子,他高悬的心落了下来——思锁脱险了
顿时,他凝重的脸颊舒展开来,恢复了他原本的帅气;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微笑
这种微妙的变化,精准地折射出金锁内心深处对思锁被绑架的深深担忧,和对思锁虎口脱险的由衷高兴
哦哦哦……
雕塑般的毅虹突然嚎啕大哭,像闪电后的炸雷,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