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卧病在床,不管谁看着都觉得十分凄凉
这哀兵之计唱得真是好
苏辛夷不甘心,凭什么啊?
别人该处置的就处置了,到了李家就拐个弯儿?
“皇后娘娘只怕这会儿正难过呢”苏辛夷看着太子慢慢的说道
晏君初不以为意,“皇后娘娘跟李贵妃交手多年,李家的情形她比谁都清楚”
那就是皇后有心理准备了,但是辛夷难免觉得不平
看着辛夷的神色,晏君初就笑,“你觉得不公平?”
苏辛夷点点头,“多少有点意难平”
晏君初便道:“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单纯以公平来定”
“是啊”苏辛夷懂
“那李家的事情就这样了?”
“也未必”晏君初道
苏辛夷就觉得殿下肯定有后手,她笑了笑,“那我就等好消息了”
晏君初对上辛夷的笑容,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她,“你不想问我想怎么做?”
“殿下没有说,肯定是计划还未周全,我又何必急于追问”
晏君初长长的舒口气,辛夷总是很懂他
确实,这次李家的事情父皇犹豫,这对他来讲也并不是个愉悦的事情,但是在辛夷面前他不能这样讲,免得她因此更加难过
李太师当年在父皇初登基的时候,确实是一大助力,立下不少功劳,父皇又是个念旧的人,再加上李贵妃与襄王母子,想要一刀斩断肯定不成
再说,他也总觉得父皇留着李太师也不只是因为旧情,至于到底是是什么,他现在也猜不透,只能走着看了
眨眼上元节已经过去几日,苏辛夷一直安稳待在东宫,很快后宫那日的事情也有了结果
因为牵涉到季蕴与朱蝉衣,皇后娘娘又是容王妃的嫡亲婆母,所以更要证据确凿
让苏辛夷没有想到的是查出来最后的结果裴惠然居然是无辜的
“……吴王妃那日因为父亲的事情心情不好,当时她正在与裴二姑娘说话,见到容王妃就带着她走了过去,哪知道三言两语间就起了争执,裴二姑娘当时正在相劝,而且站的位置不太好,所以灯一倒正好砸向她”
苏辛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是她小人之心了
“裴二姑娘现在如何,她的脸没什么大事吧?”苏辛夷看着佘嬷嬷问道
“没有大事,只需要按照太医的吩咐,小心照管着,过个六月明年就与以前无异”
苏辛夷微微松口气,“那就好,姑娘家一张脸是很重要的”
“太子妃就是心善,您是不知道裴二姑娘虽然是无辜的,但是武安侯府人未必无辜”
“嗯?”苏辛夷看着佘嬷嬷,“你仔细说说”
“太子妃想的没错,这件事情确实是武安侯夫人与吴王妃联手,目的就是想要把裴二姑娘送进容王府”
“可是季蕴为什么这样做?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季家已经倒了,她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出来害人?”苏辛夷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