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孀和弟弟已在凉城等候,届时他们会随我们上京”
“顾家灭门一事查出来了么?”虞清欢问
长孙焘道:“查出来了,顾大人因为发现潜伏在平城那伙人的踪迹,因此被人灭口”
虞清欢道:“如此说来,顾大人的遗物并非虞美人?”
长孙焘道:“的确是虞美人不假,卫殊并未偷梁换柱”
虞清欢疑惑道:“这就奇怪了,顾大人为何会留下这个东西呢?”
长孙焘道:“他留下什么不重要,重要的事,我们想让他成为什么东西”
虞清欢道:“朝堂之事我不懂,一切都就交给淇王你了”
二人轻声细语地交谈,亲密得好像没有隔阂,明明和之前一样,但却又不一样了
长孙焘一路抱着虞清欢到客栈,小二立即迎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好嘞客官,一间上房对么?”
“两间”虞清欢道
小二连忙吆喝:“两间上房”
“一间”长孙焘强调
小二被他气势所震慑,连忙赔着笑脸改口道:“一间上房”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长孙焘将虞清欢抱进房间,轻轻放到床上,坐到她身边挑唇道:“这么讨厌和本王共处一室?”
虞清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我饿了”
“等等”长孙焘起身走了出去,吩咐小二准备吃食
虞清欢连忙将妇人给她准备的那包东西拿出来,放在手里看了许久,勉强懂得怎么用它后,小跑着去了屏风后头将棉带换上,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待她从屏风后走出来时,长孙焘正坐在椅上看着她:“方才你鬼鬼祟祟做什么?”
“方才你鬼鬼祟祟地看着我做什么?”虞清欢反问
长孙焘没有说话,室内有一瞬间的沉寂
很快,小二将饭食送了进来,虞清欢欢天喜地地奔到桌前,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先前那一幕,仿佛从未发生过
虞清欢也不等长孙焘,扒拉了两碗饭,又喝过一碗汤后,拎起酒壶走了出去
薄暮渐浓,锦绣漫天
虞清欢掠到屋顶之上,坐着望向天边,晚风轻轻拂过耳际,带来远处的河畔清香她越来越喜欢这种消食的方式,也喜欢这夕阳西下,夜幕降临的时刻
渐渐地,她将自己喝得微醺,转身,长孙焘便坐在了她的身边,一把抢过酒壶喝了几口
虞清欢就势靠在他的臂膀上,侧眸问道:“呐,我问你,当你知道虞家送到你身边的人是我时,你是不是很失望?毕竟依你的权势和条件,就算我那倾国倾城的大姐,都算是辱没了你”
长孙焘又饮下一口酒,道:“未曾失望”
虞清欢自嘲地笑了笑:“那你为什么总是把我推开?其实,我也不曾想过把你当作一生可依靠的丈夫,但你忽冷忽热的态度,还是让我有些郁闷,有时候我会怀疑,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才让你避我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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