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么?姑娘非要不死心往上凑,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人得不到,还丢尽了颜面,还不是怪你自己没眼色,选了不该选的对象!”
“姑娘当真半点活路不给奴家?”阿矜恨恨地道
虞清欢莞尔一笑:“我不给你就会真的去死?”
阿矜拔下头发的簪子别在颈间,她的面纱随之落下,露出那美丽无双的脸,看得众人倒抽一口气
“公子,也是这样认为么?”阿矜姑娘目似秋水,落在长孙焘的身上,“当真觉得奴家该去死么?”
众人将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长孙焘身上,但见长孙焘站在虞清欢身边,表忠心般道:“就算我家夫人没有接姑娘的花,我也不会接的,还请姑娘自重”
“既然如此,那奴家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阿矜尖利喊叫,猛地插向颈间的簪子,却在接触肌肤的刹那,调转了方向,朝着虞清欢疾射而去
“哼!不自量力!”长孙焘唇畔扬起,闪身挡在虞清欢面前,袖子一甩,那支簪子便扎进了阿矜姑娘的脖颈,炽艳鲜红的血溢出,红线般蜿蜒在阿矜姑娘纤细白皙的颈项之上
“杀人啦!杀人啦!”众人登时惊慌四散,画舫之上登时混乱起来,不断有人被挤得掉进水中
与此同时,画舫四处冒出了不少打手,纷纷抽出兵器,潮水般向二人逼近,出手凌厉,尽是杀招
虞清欢坐回桌子前,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长孙焘出手御敌
既然长孙焘说过遇到这种事要乖乖躲在身后,她也懒得冲上去拼命,只是在逮着机会的时候,趁机扔个果皮和杯盏
长孙焘将她护得很好,十数个高手无法靠近虞清欢半寸,不过片刻时间,均已被长孙焘当场斩杀
“可惜了,又没留下活口,都问不出什么线索”虞清欢吐了一口瓜子皮,站到长孙焘身边递给他一张帕子
长孙焘接到手中,将剑身上的血擦净,又别回腰际,斜眼睨了虞清欢一眼,道:“你这条小命挺值钱的,竟然值得对方大费周章地设局杀你”
“报官么?”虞清欢抱着手问道
长孙焘道:“官自然是要报的,不过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虞清欢惋惜地道:“你说得极是,查到最后必然是‘青?楼女子索爱不成画舫内大打出手引发血案’,不过话说回来,对方明显怕暴露身份,所以才演了这一出戏码”
“零”长孙焘淡淡说了一句,便有一道黑影浮现在眼前,“扫尾之事便交给你了”
阿零点了点头
长孙焘道:“今夜应该不会来第三次了,我们回去吧”
虞清欢伸了个懒腰:“也是,折腾了一晚也累了,回去睡觉”
路上,长孙焘问道:“你是如何发现异常的?”
虞清欢道:“从阿矜身边那丫头开口嘲笑开始我猜想她们是想以此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