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陛下”王公公连忙越众而出出,御座之前躬身道,“这是司膳房中的小喜子,已经在司膳房伺候约莫十年了,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失误”
嘉佑帝将酒盏重重地搁在桌上:“还不快请御医,蠢货!”
王公公猛然擦了一把冷汗,忙不迭地吩咐小太监去请御医
太后吩咐道:“昭华,带王妃去后殿换身衣裳,仔细检查有没有伤着”
宴会进行到这里,还没有吃饼咏月便不得不中断
长孙焘想要拉虞清欢起来,带她去换衣,谁知虞清欢刚搭住他的手的刹那,眼前一黑,险些昏倒在地
“王妃?”长孙焘担忧之色毫不掩饰,他弯腰抱起虞清欢,撞开几个想要前来帮忙的宫女内侍,抱着虞清欢去了后殿
太后和帝后没有进去,但遣了亲信去看情况
一直没有说任何话的长孙策,收回凝着白漪初的目光,露出得意的神色
长孙翊垂着眼,没有表露出情绪,卫殊埋头喝酒,没有任何异样
殿里的大多数人,各怀鬼胎,但表面上都露出担忧,尽管那担忧是夸张的,虚假的,但好歹是众人卖力地演出
邢御医背着个药箱慌慌张张地跑来了,还没诊脉,差点把这老御医给先跑殁了
老御医喘了口气,拿出脉枕垫在虞清欢的手腕下,伸出手指搭在脉上,凝神为虞清欢把脉
末了,老御医跪地恭贺:“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娘娘已有约莫一个月的身孕”
长孙焘怔怔法发愣,那是真的在发愣,就像被一道旱天雷当头劈下一样,轰得他半天反应不过来
虞清欢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靖心早已跑了出去报喜
紧接着,太后来了,帝后也来了
“欢儿,你这孩子,怎么有了身孕也不知道,真是太大意了”太后上前握住虞清欢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皇后掩唇笑道:“淇王二十好几的人了,总算有了后嗣”
嘉佑帝望着虞清欢,目光由浅转浓,似有什么情绪,在底下翻涌滚动
虞清欢望了望怔在当场长孙焘,真想一砖头把自己拍死,昨夜忙着高兴和感动了,怎的忘了和长孙焘说这事
不知自己怀了“别人的种”,长孙焘心里感受几何,有没有想当场把她凌迟
这个现实太难面对了,于是,虞清欢决定不去面对,她脑袋一歪,假装昏死过去
什么太后,什么皇帝,什么皇后,什么旁观者,她通通都看不见
不是她怂,也不是她怕,而是现在根本就不能说什么,她总不能在太后和嘉佑帝面前辩驳,说她只是中了毒,她和长孙焘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闹成那样的话,丢谁的脸呢?
更何况,尚且不知虞谦目的的情况下,她不能轻举妄动
这时,只听太后惊呼一声:“邢御医,欢儿怎么了?”
老御医擦了擦额上的汗,道:“王妃气血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