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所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从白漪初和长孙焘见面,到珍璃郡主和卫殊的出现,甚至是从长公主被卫殊奏了一本开始,都只是一个局
也就是说,卫殊故意在御前状告长公主,然后长公主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让珍璃郡主恨透卫殊,接着,白漪初便利用匕首引长孙焘出门,匕首是毅勇侯的遗物,长孙焘不可能不会答应白漪初的邀请
如此一来,珍璃郡主和长孙焘都就位了,于是长公主府有人故意误导珍璃郡主卫殊会在茶馆出现,还故意放珍璃郡主出门
珍璃郡主拎着一把小刀就要为母亲出气,卫殊可是一路过关斩将的武状元,对上卫殊珍璃郡主必定吃亏,长孙焘不会放任自己的亲外甥女任人欺凌,肯定会为珍璃郡主出头
这么一来,长孙焘个卫殊之间难免发生冲突
珍璃郡主代表着皇室宗亲,如果长孙焘对她见死不救,放任她被卫殊欺凌,那么皇室宗亲一?党就是个笑话,以后在卫殊面前必定抬不起头
而卫殊要想真正成为嘉佑帝的红人,就必须不畏强权,哪怕是淇王都敢捅上几刀,这样嘉佑帝才不会怀疑他的忠诚,认为他是一把信得过的刀
总而言之,武举恩科那日长孙焘和卫殊没有打成,为了各自的立场,今日他们却不得不打
头发丝想都知道,能使出这种阴谋诡计的,必定是御座之上那只老狗!这天下,能指使卫殊去怼长公主的,也只有他一人
而白漪初这个大花痴,被长孙焘的美貌迷得晕头转向,拿到匕首就迫不及待地约长孙焘,也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
但今日送匕首的,不是白漪初,也可以是其他蠢货!为何嘉佑帝会选择让白漪初来送匕首呢?
匕首,是她的
而她,看不惯白漪初
匕首,又是在她被掳的时候丢的
总而言之,就是那狗想让自己误以为掳走她的和白漪初有关系
姥姥的,心狠手辣的狗东西!
等等,如此说来的话……掳走她的人,难道是狗皇帝?
虞清欢悚然一惊,一股莫名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她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浑身血液倒流,如坠深渊般冰冷
这个猜想,太过颠覆她的认知,她不敢继续深想下去
只要找到匕首的来源,只要知道卫殊攻击长公主的原因,亦或是去问虞谦,便可以证实这个猜想的真假
正当虞清欢想入神的时候,卫殊和长孙焘已经打了起来,高手过招,罡风席卷,搅?动一地来不及收拾的东西,那荡起的“气劲”,仿佛一个无形的屏障,逼得人不能靠近
卫殊招势凌厉,每一招都如他的性格一般,锋锐如刀
长孙焘更为内敛含蓄,却是柔中带钢,把卫殊的杀招巧妙化解
渐渐地,长孙焘稍感吃力——虞清欢知道,不是他真的比不过卫殊,而是他在退让
若是今日卫殊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