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愧是德夫子
“淇王妃,曲解别人的意思,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白漪初道,“从这件事中,我们可以学到一个道理,那就是要学会听清楚别人的话,不要随便曲解别人的意思,这也是一种礼貌”
虞清欢点点头,赞同地道:“夫子说得极为有道理,学生受教了,不过夫子,我们在谈珍璃住处的事情,和礼貌不礼貌有什么关系?夫子说了这么多,就是不同意让珍璃和学生一起住了,是吗?那可不行,学生一定要和珍璃住在一起,如果夫子不同意,那学生只好劳烦太后她老人家定夺此事了!”
绿猗及时行礼:“此事交给奴婢,相信太后不会不同意这种小事情,珍璃郡主是太后心爱的外孙女儿,谁要是说郡主的不好,就是戳太后的肺管子”
虞清欢接话:“德夫子,你想戳太后的肺管子么?”
“珍璃,过来”虞清欢不等白漪初的回应,拉着珍璃郡主往住宿而去
其实在来之前,长孙焘已为她摸清了里面的情况,哪里有空着的住处,她完全一清二楚,不必等女学这边安排
虞清欢和珍璃郡主走后,白漪初垂下眼睑,一副挫败的样子,有夫子来劝她别放在心上,她微微笑着道:“都是我年轻,经验不足”
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当真是委屈极了,任谁看了都会不由自主地顿生怜惜,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温婉美丽的人?
一些夫子前来劝她,来日方长,王妃再乖戾,好好教导便是了
她也不说虞清欢的不好,只有一脸愧疚地抹了抹眼角,直呼自己资历尚浅,恐怕难当大任,反而给众同僚添麻烦
她越是这样说,夫子们就越心疼她,纵使虞清欢并无多大过错,在夫子们心里,都成了最头疼最难搞的学生,坏印象马上就在众夫子的心底印下
最后,白漪初抹了抹眼角,感动地道:“有众位夫子如此支持,就算王妃再难搞,我便不与她置气了,我会耐心教导她,但求做到问心无愧”
夫子们连连称是,在安慰她的同时,又把虞清欢骂了一边
看,这就是美貌的作用了
女人虽然讨厌比自己美一些的女人,但却不会去伤害比自己美太多太多的女人,反而会打心底里生出几分怜惜,而白漪初把众人的心思,看得清楚明白,利用得彻彻底底
最后,她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卧室里,小茜边为虞清欢捏着脚,边夸绿猗:“你这狐假虎威的本事,真厉害”
绿猗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骂谁狐狸呢!”
小茜吐了吐舌?头,更加卖力地给虞清欢捏腿
珍璃郡主趴在桌子上,玩自己的手指头,两个丫头沉默地站在她身后
因为有珍璃郡主在,尽管绿猗她们以为珍璃郡主疯了,但有一些事情,她们也没当着珍璃郡主的面说,直到虞清欢看出了她们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