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上头还以为我们要聚众谋反呢!”
长孙焘打了个哈欠:“管他们怎么想,本王现在只想做一无是处的废物,每日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用管”
虞清欢瞪了他一眼,掀开他的被子,接着往自己身上一裹,露出一个小脑袋:“说了这么多,床还是要起的,说不定过会儿圣旨就来了”
长孙焘无可奈何地坐了起来:“人想要变得堕?落,实在是太容易了,本王真的不想起”
“那我陪你好了”虞清欢也爬起身,想要从屏风上取下衣裳给长孙焘披上
“小心着凉”长孙焘连忙来了精神,迅速用被子把虞清欢盖住,吩咐小茜她们送衣裳进来
“小矮子”长孙焘看着虞清欢身上长齐膝盖的里衣,有些忍俊不禁,“本王的中衣穿你身上竟这般长,从今日起,你要多吃一点,长点肉也长些个儿”
虞清欢也很无奈:“我已经成年了,怎么可能还会蹿个头?又不是猪,只要能吃就还能长”
“你若是猪倒还好养”长孙焘搓了搓她的脚,细心地为她套上袜子,然后拿了那身细薄的中衣,准备为她换上,“先把这件脱了,本王再给你穿”
“好”虞清欢边打哈欠边去解衣带,刚解到一半,动作便是一顿,“你去换你的,我自己来便好”
长孙焘道:“以前本王也是这般给你换衣,又不是第一次,害羞什么?”
虞清欢抢过里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小声道:“这能一样么?我那时才多大”
没有听到外面的回应,虞清欢迅速脱下衣裳,把自己的换上
却不小心用手肘击到了一个物体,回过头来发现长孙焘正半躺在床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登徒子!”虞清欢抓起枕头往长孙焘身上砸去,长孙焘连忙闪躲,大声喊叫,“夫人饶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正经!”虞清欢把枕头扔到一旁,刚嗔骂了一句,便被长孙焘扯到了怀中
刚穿上的衣裳又脱下……
日上三竿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头顶的天蓝得纯粹,没有一点云
刚用过早膳,王公公便带着嘉佑帝的口谕来了
“王爷,陛下宣您入宫一趟”
长孙焘揉了揉眼睛,将手搭在膝盖上:“皇兄的爱臣刚把本王弄得双目失明,才刚刚将养回来,不知皇兄这么急匆匆地唤本王何事?”
王公公低眉顺眼地道:“老奴一个做奴才的,哪敢揣测陛下的心思?还请王爷快些随老奴入宫”
长孙焘伸直腿,站起身来:“既然皇兄传唤,本王自当立即前往,王妃,等本王回来”
虞清欢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水,轻轻啜了一口,笑道:“去吧!我等你便是”
长孙焘穿了件墨色绣金线鹤纹的大氅,随王公公入了宫
二人前脚刚走,小茜和绿猗便走了进来,笑吟吟地道:“给王妃贺喜”
绿猗和小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