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可行”
文茵笑了笑,忽然问他:“你念着蒹葭什么呢?”
此言一出,秦宁再度怔住
念着蒹葭什么呢?
念着她的善良,念着她的开朗,念着她仿佛不会消失的笑脸
更是念着,他……
他其实也愧疚
愧疚啊
倘若蒹葭没有来看他,就不会被传染
也就不会红颜薄命,早早就去了
对于蒹葭的愧与念,怕是这毕身都无法忘却
思及此处,他轻轻笑道:“我不知,但我会一直念着她”
文茵闻言,露出一个清清浅浅的笑意
她说:“蒹葭没有看错人”
秦宁拱手:“多谢风小姐”
文茵起身:“也多谢秦大人,现下我的烦恼解决了,该去为父亲送汤,以免汤凉了”
秦宁行礼,目送文茵离去
微风徐徐而过,他的眼底,似有涟漪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