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候爵五兄弟仍然不死心想要继续战斗,尽管竞技场上他们屡屡失手却屡败屡战
“候爵大人,我得承认,”童夜叉来到候爵面前说道:“我不像那些权臣谋士那样精通纵横之术,自然也成不了纵横家但是我心中有一个原则,我觉得说客的职责,应该是在战火燃起之前,做出以最大化减少生命消亡为目的的工作,减少生灵涂炭,拯救更多的人你能明白吗?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我个人的私利,而是为了救更多的人呀!难道你觉得你此刻放下武器停止战斗就不能拯救你背后那座白碟城的百姓吗?”
“荒谬!”候爵答道:“没有人挑起战争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哪里还用得着说客来自称救人?那不是猫哭耗子吗?”
“有个成语叫螳臂挡车,表面上说了只不畏艰险的螳螂,其实换个说法想想,如果那是个历史前进的车轮,螳螂表现出自己的勇敢之后,车轮也不会因为螳螂的小命而停下来呀!”童夜叉接着说道:“战争既然发生,一定有其原因而不管是什么原因能救更多的人就是好事,救人者就有功德可言投降只是改变对之前所持生活态度的执念换另一种人生观活下去,留住生命就是敬畏生命和父母宗族及祖先死亡不难,难的是不论面对任何困难甚至是投降都顽强的活下去活下去才是真英雄”
“扯那么多做什么?”度宾忍不住对童夜叉插话道:“你所表述的逻辑我都听得一头雾水,我只知道战争一爆发只会说明皇权统治有许多问题的存在并得不到合理的处置,这一点就足够成为战火的开端了杀伐最终代替政治手段解决问题就这么简单”
“越听越可笑,屠夫也会谈论政治”九眼候爵似乎仍不罢休想继续战斗:“真正的竞技比试你们若对我们手下留情才是对我们的侮辱和不敬呢,这一点说开你们还觉得你们在尊重我们吗?”
度宾不想说什么,打嘴仗可不是他的强项,索性抡出缴来的盾牌击落候爵手中的弯刀,在盾牌沉重击打下弯刀应声划落之时度宾已经伸出一只手扼住候爵脖子: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说客,才不管说客的那些规矩呢!”
“度宾,请稍安勿躁”童夜叉劝阻道:“当着白碟城百姓的面应谨慎处事,多树一个敌人后面的路就多窄一分”
“讨论得很精彩,我几乎要信服了”
不知何时,一个身材健硕的人鱼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身浅紫红色的皮肤和鳞片上布满了伤疤,连尾部的鳞片都有多处的划裂印记这些疤痕就像一位久经沙场的战士章显荣耀的勋章,配戴在勇士饱经磨难的身上除了一身让人不寒而栗的相貌,还有他双手握着的一对锋刃泛着寒光的钩镰,就像缩短的死神的镰刀身后警觉地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