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准备给她抹药时,蓦地顿了顿,才有些恍然,大约是之前做这些事都做习惯了,既然今后都不相干了,又何必还与她有过多接触
遂最终楼千吟又放下了药瓶,隐忍道:“这药,自己抹”
在反悔之前,立马抽离起身而去想着只要不多看就好了,便基本能做到不多管这等闲事
姜氏伸手依然想去抓住的衣角,可是走得太快,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手停顿在半空,抓了个空,望着的背影,怔忪喃喃道:“和周叙真的没什么”
不知道错在了哪里,不肯多言,唯一提到的就是周叙
她甚至都不知该从何解释,连自己听来都这般苍白无力
只是当姜氏抬眼看去的时候,只见门口空空如也,已经不在这房里了
大概也没有听到吧,或者说不屑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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