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使她根本无从发力敖宁只能抬腿踢手臂,可手臂如铁箍似的,无论她怎么蹬,就是不松半分
东阳侯抱她回到了竹屋,房里灯火昏黄,照得两人皆是狼狈
东阳侯满身都是她蹭上的泥,她小脸苍白,青丝乌发上黏了一层细密如蛛网的雨丝,看起来极是凄弱
东阳侯滚了滚喉结,将她丢在了床榻上,抬手解了自己身上被她弄脏了的外袍,当即便欺身而来扯掉她身上衣裳
东阳侯低低咆哮道:“敖宁,一直在忍,却总是在挑衅!”
那咬牙切齿又气急败坏的语气似曾相识,敖宁脑中的弦随着衣料的撕裂声,砰地一下被拉扯断
她拼命挣扎,可她如今这副虚弱身板怎敌得过这个男人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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