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又是怎样的恩怨
东阳侯道:“要跑,等眼睛好了,身体好了,若能从手里跑掉算本事”
上完了药,又拿了巾子来,拧了水,将她脸上脖颈上的血迹都擦去
又用干巾子将她头发上大部分的雨水拭去
她紧紧绷着身体,仿佛浑身每根汗毛都充满了敌意
她虽厌恶的衣袍,可再无物可遮身,唯有捻紧的衣袍,紧紧裹住自己
东阳侯看着她抓着自己的衣衫掩体,遮不住她脖颈下一片细白的肌肤和锁骨,目色幽深,道:“敖宁,也就只有,知道怎么治haitangss ◎”
转身去拿了一身干净衣裳来,这处林间小屋中备有的日常物品,把衣裳丢在床上,抽走了她身上那件染血的衣衫
敖宁以为又要做什么,立刻炸毛起来
东阳侯却是没动她,抽走脏衣的同时,拉过衾被盖住了她,只哑着声音道:“不想再碰,就乖乖把衣服穿好”
说罢就捡了地上的一堆脏衣起身走开了
敖宁只能将拿来的衣服摸索着穿上
那显然是的衣裳,她将衣带系到最紧,可还是松松垮垮的
后来东阳侯仍旧回屋来,与她同处一室
熄了灯,敖宁靠在床头,便倚在椅上
后来,东阳侯先开了口,道:“过了这么多年,换了副身体,竟还能认出来换做是常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与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联系在一起但对敖宁而言,却是例外”
敖宁不说话
又道:“以为死在的枪下,从此bqgim点恩怨就此两消,却不料睁眼醒来,又成了另外一个人
“发现自己重获新生以后,仔细想了想,当年指使敖月的许多事,都是未雨绸缪bg94 Θ便是靠着未卜先知的能力,将致于败地的说明可能也是和一样的情况”
夜色若有若无地勾勒出深邃的轮廓,道:“当年最初的时候想要而不得,后来bqgim点为敌,立场和阵营不同,不过是各凭本事,设计过,也重伤过,但以为那些纷争都不足以使对恨之入骨
“所有人在手里要么被谅解要么被杀死,就连敖月从始至终都在从中作梗也不见得有多恨她,唯独就对恨之入骨,连亲手杀之际,那眼神看来也永远不会原谅haitangss ◎是为何?”
敖宁依旧不答
道:“是不是在重获新生之前,与有过恩怨?如若有,又是怎样的恩怨?”
敖宁闭了闭眼,动一动舌头便钻心的疼,口里不断漫开腥甜味,但也一字一字缓慢艰难地道:“不过就是想将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罢了,睚眦必报,眼里容不得沙子,设计,便要千百倍地偿还于bqgim点这就是恩怨”
她以为她早已经将那段噩梦亲手了结,可如今噩梦的源头却和她一样,借尸还魂,重新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
若是在当年,她不愿去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