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坐在地上
忽然,不知镇长说了什么,全场的人一齐振奋了,“父亲”与“母亲”也在相拥欢呼,而“妹妹”却始终仅仅盯着祭坛,与人群中少数几个人一样一言不发
忽然,查理在这人声鼎沸中感受到一丝一闪而过的,极其微弱的生命力,这一丝生命力在全镇人的死意衬托下几位明显,可以想象,这就是一潭清水流进一滴红药水时的感觉,即使很快就融化掉,但在还有颜色的那一瞬间总是显眼的
但全场躁动的死意很快就将那一丝平静的生命力盖了过去,查理的视线穿过尸潮一般涌动的人群,这才发现,那生命力竟源自于祭坛上一言不发的少年
那少年就在祭坛上端坐着,等待着大祭司一声令下,所在的祭坛瞬间张开了人的大嘴,将一口吞了进去!在那瞬间,查理看到,那大嘴中并无舌头或是喉咙,而是诸多白森森的堆积在一起的骸骨!
但那男孩被大嘴吞进去后,大祭司和镇长依旧说了几句,而底下的人也跟着重复着,妹妹也是照旧,和人群中几个个别人一样闭着嘴,直勾勾地望着祭坛
在那之后,人群散去了,而查理继续在这里逗留了一天
第二天,一家人的生活毫无两样,父亲起早出门耕田,而家人们也在那之后陆续在床上爬起来,母亲一头扎进厨房,妹妹则乖巧地坐在椅子上
直到几小时过去,母亲才捧着两碗泥土走了出来
查理看着母亲和妹妹习以为常地用手抓着泥土吃,因为们已经没有工具可以使用了
而享用完这一餐,母亲就会把碗放到厨房,反正下一顿依旧是泥土,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碗没有刷,做完这一切的母亲挺着个大肚子,吃力地坐回了椅子上
然后就是沉默无言,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沉寂后,母亲就又会任劳任怨地走进厨房,用那把早该断刃的菜刀一下一下剁着泥土,然后父亲也会按时回家
把锄头放下,今天则是拖着一麻袋泥土扔进厨房的角落熟悉的享用晚餐环节,熟悉的欢庆节日
依旧是载歌载舞过后,又一个青年人被送上了祭坛,查理记得,那也是昨天和妹妹一样盯着祭坛的人之一
与昨天无异,查理仍旧在那个人身上嗅到一丝生命气息,只是那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支撑任何一个生命体活下去
与昨日同样的欢呼,大嘴猛地张开,将青年人吞了进去,口中的骸骨又多了一具
查理很清楚,这是古代先民的祭祀之法,们的肉躯不知为何被封存在这里,与镇子和那个巨大的人嘴怪物一起,日日夜夜重复着祭典那天
查理还觉得,如果每次都有一丝生命力被吞噬下去,总有一天,那些骸骨能够活过来
但整个村镇子的人都在这里,总有一天,镇子里的人会被吞食殆尽,为什么这个镇子却能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