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是假钞后,呆滞地望着查理的背影——他怎么不记得马车上来过第二个人
“休玛丽?!你怎么,我正要去找你……”
“我父亲在哪!”
查理一路循着休玛丽跑过的痕迹走上楼梯,刚过拐角,他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一位穿着制服的治安官将休玛丽拦住,看神情,休玛丽大概认识这位同事
“你……”那名治安官的表情凝重,最终五官一拧,下了决心,他一甩头说道,“哎呀,跟我来吧!”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冲进病房,在昏迷中,库伦听到了女儿的声音
是……幻觉吗……
库伦已经无法感受到身体的知觉,但即使只有一口气吊着,他仍旧忘不掉女儿的声音
“爸爸!你,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休玛丽跪倒在库伦的床边,她能看到白色床单上不断渗透的鲜血
眼泪夺眶而出,休玛丽泣不成声,“你不要离开我,妈妈已经走了,我不要一个人……”
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还伴随着一连串压抑的呜咽,那是与他共事多年的同事们,他毫无知觉的身体传来一丝暖意,那是休玛丽牢牢握紧的双手
“别哭了,都让让”
这时,一声平淡得有些突兀的男声传入病房,查理绕过病房内的人群走了进来
突然间,一股盎然的生命力涌入库伦的身体,撑得他都快炸了,在即将吐出食物般的饱腹感下,他突然被从地狱拉了回来,鲤鱼打挺般睁开眼坐了起来
那瞬间,他看到有些刺眼的光和他的女儿,休玛丽的哭泣声戛然而止,这突如其来的回光返照,惊得她差点打了个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