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有机会扭转局面的;但您再度误判了战局,误以为安森·巴赫是打算和您于此决战——虽然结果貌似真是这样——错过了攻下军旗山的最佳时间,拜拜将胜利拱手相让
眼看着事情开始发生变化,他也不得不冒一点点风险,将自己的亲笔信交给了军官代表,让他转交给费尔南多·赫瑞德,并承诺后者看完信之后,一定会“主动背负起应尽的责任”
“帝国万岁——皇帝万岁!”
为此我们这些陛下的忠臣们必须冒一点小小的风险,只不过可惜的是风险显然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初的想象】
而一个输掉决斗的骑士该如何保住他的荣誉,你我都很清楚
很显然,那并不是您的真实想法】
年轻的参谋战战兢兢的靠在窗户边上,探出去大半个身子,用双臂死死支撑着挂起来的“血色燕尾旗”,惨白到看不见一丝血色的脸颊就怕把“害怕”两个字直接刻在额头上了
非但如此,如果认真仔细观察的话,其实不难发现这面所谓的“血色燕尾旗”实际上是捡的此前费尔南多军团遗留的连队旗,用颜料临时染的“伪造品”
原因也不难理解:克洛维又不是帝国,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骑士传统,怎么可能会在军队里常备这种充满了骑士精神的旗帜——特别还是在安森·巴赫的军团里——别说士兵了,就连有文化,知道这面旗帜含义的军官都少之又少
军官们越说越激动,看向费尔南多的眼神充满了期待;但统帅大人很清楚,这绝对不是什么向往胜利的目光,而是看待死人,更准确的说是祭品的表情
代表对此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他们其实也隐约感觉到了情况并非像嘉兰爵士说的那样,可谁也不敢打这种赌
“我说的再直接一点,现在你我都清楚帝国人是不会进攻的,但他们则未必明白,因此我们摆出这种架势,在他们眼中就是反常理的,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更重要的是…这注定是有助于结束这场战斗,符合我们所有人利益的!”
“没错,我们永远是陛下的骑士,为陛下而战!”
不过这种“无伤大雅”的小问题在卡尔眼里反倒还有好处,他就希望军队上下别知道这面旗帜的意思才好,要是人人都清楚,误以为自己真要和帝国人拼个你死我活那才是真麻烦大了
他越说脸上崇敬的表情就愈发深厚…真不愧是执政大人最为信赖,只用两三年就从区区上尉成为上校,却连军事学院都没读过的总参谋长大人;这种手腕,见识和预判,与总司令打出精妙配合的超绝默契,果然不是在学校里死读书能拥有的
“放心放心,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费尔南多现在绝对不敢进攻我们!”漫不经心的摆摆手,卡尔从上衣兜掏出烟盒跟火柴:
“这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