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也恨上他了。
沈栀拿着刀,面无表情的割破他的手心,猩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流下来。
然后,她拿起已经碾碎的药丸,敷在他的伤口处。
她也没给他包扎,就任由血流着。
沈栀拿出银针包,站起身,将银针精准的扎在他的神庭、听宫、风池穴和百会穴。
做完这一切,她冷声道:“二十分钟后,来找我取针,手上的伤口,自己包扎。”
“下一个。”
慕陵捂着手站到一边,他身后的男人,有些畏惧的看了沈栀一眼,默默的将手伸了出去。
旁边,岳老师也在施针。
他学的就是中医,针灸之术,盛行千年,博大精深,解区区一个小毒,简直轻而易举。
他给人施针的同时,忍不住的朝着沈栀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