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这是要送给玉公子的,你要是嘴馋,自己去向厨房讨”
抱住铁萍姑的云儿松开了手:“放心啦,琴儿姐姐不是偷吃,只是替你去送燕窝粥”
铁萍姑知是追不上,掐着云儿白嫩的脸蛋:“你们到底是要搞什么鬼,快说,快说”
原本在玩做迷藏的少女们走了过来,一个有酒窝的娇俏少女解释道:“好啦,萍姑妹妹放开云儿吧,你看这小脸蛋都掐红了,这丫头哭起来可不好哄”
云儿大眼睛水汪汪的:“我才不会哭”
铁萍姑道:“到底怎么回事?”
另一个身材高挑的白衣少女道:“还不是为了瞧瞧玉公子的风采,琴儿妹妹负责采买,常年不在宫中如今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天天听我们说玉公子、玉公子,她自是起了好奇心,所以才有了先前的举动”
“哼,花少爷俊美无双,无瑕无缺,对我们所有弟子都彬彬有礼,以前花少爷在宫中,也不见你们发春”一个水绿长裙的少女说道,双手抱胸,莫约十五六岁,在为花无缺花少爷打抱不平
“嘻嘻,晴晴你就是嘴硬得很也不知两天前是谁的奉茶的手被玉公子碰了一下,脸蛋就红透了对啦,那天晚上,我提灯夜巡,还偷偷瞧见你在被子里……哎呦……”另一个少女还未说完,那水绿长裙的少女就已红着脸蛋扑了过去
铁萍姑跺足道:“你们这群疯女人,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云儿眨了眨眼,轻笑道:“既然萍姑姐姐觉得不可理喻,不如以后让我去服侍玉公子”
铁萍姑道:“偶尔胡闹一下就算了,要是让宫主知道了,少不得让你们挨板子,受惩罚”
云儿笑嘻嘻道:“才不会哩,宫主最多罚我去浇花、打扫花园只要萍姑姐姐你要是答应,无论要受什么惩罚,就算把整个移花宫打扫一遍,我也要去求求宫主”
铁萍姑咬了咬嘴唇道:“懒得理你,一群发春的小猫”转身就走
云儿朝铁萍姑背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萍姑姐姐才是动了春心”
……
另一边
抢了铁萍姑差事的琴儿已步入一片鲜花簇簇盛开的花园中
花园内有一座凉亭,凉亭内有一男一女相对而坐,面前摆着个棋盘
位于左侧的丽人身着云霞般的锦绣宫装,一只手撑着头,那一双天星般闪烁的眼眸中,既有着小孩般的稚气天真,又有着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如此容貌气度,便是如今的大宫主,怜星
男子瞧着莫约二十五六,样貌俊美无俦,且五官搭配给人一种协调感,仿佛天地一般自然融洽,肌肤晶莹中仿佛泛着如玉般的色泽,双目深邃温和,但眸光转动间,却又予人一种神采飞扬,如光如电的感觉,直刺人心
但第一眼瞧去,却很少有人能关注他的像貌更在意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度,超脱凡俗,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