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俸禄都已经停发了,他可以将户部仓库的钥匙交给江师长,看看里面是否有什么可以变卖的,尽可拿去充作军饷好了
这就有些在耍无赖了,可江晟阳偏偏就对他这种无耻行径毫无办法,他虽然手握军权但纵兵打劫国库之事,却怎么也干不出来的,无奈之下唯有顿足走人,如果再不走的话,看着对面焦大人那一副“我就这么一堆了,爱咋咋地”的样子,自己真的会被憋出内伤
焦仲阳可以欺江师长这个“君子”以方,但其他的部队却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离着京城最近的第六师就首先发难挑头闹起事来
这个师的“群众基础”本来就好,加上谭伟彦自从与苏季阳接上关系后,更是对下面官兵的行为不闻不问了,连续半年的欠饷便成了大家进京“说道说道”的导火索于是第六师的官兵便学着当年的第四师那样,抢了一列火车,沿途在各路大师兄的接应下,热热闹闹的进了北平,也与“神枪会”算是沆瀣一气了
与此同时收到消息的焦仲阳反应也很迅速,汇合了带着岳父的王元信一同躲进了江晟阳的兵营江晟阳虽然前几日在他那里吃了瘪,但也明白他是为形势所迫,再说这个时候大家份属同一阵营,唯有报团取暖才是硬道理所以便打开营门将这几家接进了军营
焦仲阳一见他如此的“义气”也是大为感动,当即就拍出一张大额的汇票,言称这是户部最后的家底,然后恳请江晟阳派兵将胡宗宪、岑承安也一并接来其实他就算是不拿出钱来,以江晟阳的个性对待同僚也不会见死不救的,至于陆博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惜的是尽管他马上就派人前往二人的府邸,但回来的人却只将胡宗宪一家“营救”了出来,另外一队人马在黄昏时才赶回了军营,带队的一名连长报告岑承安一家已经失踪了
据对面茶馆的老板透露,中午的时候来了一帮不知道是那一路的人马,里面还夹杂着不少穿着“二尺半”的军人,岑家的人抵抗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告“沦陷”,那些人进去连砸带抢的,然后押着岑尚书一家不知了去向
诸位重臣听闻岑家的消息后,虽然都是沉默不语面面相觑,但个个心里都明白岑承安凶多吉少了可眼下即便是最能打的江晟阳也无能为力了,因为会众裹挟着乱兵还有百姓,处处打着皇帝的旗号,动辄指着一家商铺就说这家的老板是妖星下界,冲进去就是一通的抢砸,完事后丢下几张神符将“妖星”镇住,大队人马扬长而去继续下一家,走起!
损失惨重的商家将诉状递到巡警局,可江总督察将两手一摊,说那些个“大师兄”都是自己的师叔伯,而且个个举着官家的御笔,上书“奉旨捉妖”,他江朝祖要是敢管就是抗旨不遵,立马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