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缠黄巾身穿各色坎肩,胸口都画了一个大大的八卦,只是现在已被胸口流出的血水冲的模糊成了一片
焦仲阳站在小楼上望着外面犹如地狱一般的景象,哆嗦着双手口中喃喃的念叨着“造孽啊、造孽啊”,这话让江晟阳听着就有些刺耳了,不仅皱眉道:“焦老,你也看到啦这帮会众有多疯狂,明明前面已经死了那么多人,还是不要命似的往前冲,再这样下去...”
“报告师长,东、西、北三面的围墙外面,都发现了敌人在准备梯子,显然他们是打算翻墙进来了”,匆忙闯入的一团长打断了江晟阳的说话,声音急迫的汇报道自从外面的会众一发起“进攻”他就力劝师座突围出城,与第一师的主力会合,但江晟阳自信心爆棚对他的建议根本不予采纳
如今眼见师部已被会众从四面团团围住,而且随时都可能翻墙入内,所以一团长再一次劝说江晟阳等人还是赶快突围,以免有意外发生
见他如此的呱噪江晟阳大手一挥,表示毋庸多言正要做出下一步指示时,就将西面的围墙上一阵大乱,引得他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只见围墙上人影晃动,而营内的守军也已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