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言中了,庞际鸣见目的达到便起身告辞,临出门前又跟陆正星详细的打听了大长公主何日抵达昆明后,便上车离开了
送走庞济明后,陆正星面对五叔陆博宽的询问也唯有报以苦笑,“五叔,事到如今我们手头上还有什么好牌可打吗?如果我能换到庞氏的嫡长女‘带资进门’,又何乐而不为呢?这样一来岂不又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可是...如果大嫂不同意这门亲事该怎么办?现在这里就我这么一个长辈,到时你母亲责怪我把关不严,哪你五叔可就要陪着你一起吃瓜落啦”,陆博宽无奈的说道
陆正星知道自己这几个叔叔一向都视嫂如母,而且对自己的老娘也很畏惧,便上前搂着陆博宽的肩膀说道:“放心啦,五叔,母亲那边我自然会说服她的,您想想看按着那庞际鸣的说法,如今川滇两省的通路随时都能打开,那我们剩下的唯有资金、军需这两大难题急需解决,若是能得到庞氏的资金支持,那军需器械只要假以时日不也迎刃而解了吗”
陆博宽听他这么一说,也叹了口气说道:“当初你爹爹要将兵工厂交出我就极力反对,可他觉得陆氏发展到现在已是树大招风,为了不给你们将来招祸,还是将兵工厂悉数交出才是善策唉,就是这个‘自保、自保’的,最终反倒害了他啊”
陆正星闻言也是一阵的黯然,当初大哥得知父亲要将警备团交出也是极力的反对,反复的痛陈利害无奈父亲为明心迹,还是执意将负责陆氏实验室守卫的警备团拱手让出,如果那支武装还在手上的话,那个驴日的狗皇帝又哪里有胆子对陆氏轻举妄动?
二人正自神伤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有人前来拜访来人自道姓冯来自新陆洲陆正星闻言疑惑的看了眼五叔,都很奇怪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的会是何人,就在他二人疑惑之际,侍从又补充了一句“来人看起来像是一名军人”
陆正星一听这话顿时兴奋起来,喊了句:“是大哥派来的人”新陆洲一直没有驻扎军队哪里来的军人?而游骑兵自愿“发配”新陆洲他也曾听父亲说过,所以两下一联想,自然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陆正星想到这里忙吩咐赶快将来人请到了正厅不一会侍从便带着冯静安走了进来,双方见面落座后,细问之下果然猜的没错,陆正星不由得大喜,冯静安也将岳正冕的书信取出交给了他
信的开头就是:老弟,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你想怎样哥哥没二话,你说干谁就干谁另外就是哥哥又搞了几样新东西,陆氏的兵工厂现在也不在咱们手上了,哥哥知道你难,没关系枪炮器械这块就交给新陆洲好了,总之就是你只管干老哥挺你!
陆正星看罢来信也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对于岳正冕的真实身份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