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啊!”,王元信一见二人渐渐变得言词激烈起来,急忙起身打起了圆场焦仲阳自知理亏见有人主动递台阶,也就不再说话只是在那里喘着粗气
王元信一见焦老很识趣,便转身冲着江晟阳说道:“晟阳,你要理解焦老的苦衷,如今百废待兴实不宜再生枝节,官...那人做的事情确实是天理难容,但事到如今又能如何,难道咱们真的遵从了那陆家小子的提议,将德安公主迎回尊她为帝吗?且不说此事过于惊世骇俗,你别忘了公主以前基本上是不住在皇宫里面的,而且据闻还跟陆氏的老大勾勾搭搭,尽是些说不清道不明之事,如果一旦公主上位我等将如何自处?朝廷又将何去何从?”
说到此处他见江晟阳又要激动,急忙又继续说道:“晟阳,你怎么现在越来越暴躁了呢,焦公现在要保全那人,自然是为着团体的利益着想,等时局稳定下来你以为吾等还会任他继续稳坐皇位吗,到时焦公必定会将他交出,任由你发落,你看如何?”
王元信说道此处略微停顿了一下,稍稍观察了一下江晟阳的脸色,然后做亲热状责备道:“晟阳你暴躁了啊,你看看你动不动就暴躁....讨厌!”
江晟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