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男子剑眉一挑:“秦氏侦探所……”
秦舒立刻道:“我答应,什么都答应”
……
袁忘挂断电话,牵狗走向接待处,电话重新响起:“秦舒?”
秦舒低沉声音,环境很安静:“袁忘,你给我电话?”
袁忘:“你在哪呢?”
秦舒:“我?现在?怎么了?”
袁忘:“我和朋友办事,遇见了一只导盲犬,我认为应该是小奇”
“啊!你在XX汽车旅馆附近遇见的小奇吗?”说话间,秦舒推开门,摸索走到过道处,摸到护栏问:“你看见我了吗?”
“看见了,等我”袁忘挂电话,快步走向中间的楼梯
到秦舒身边,袁忘先扶住秦舒胳膊:“你今天没戴眼镜?”秦舒眼睛和普通人无异,但明显感觉有问题,没有焦点也就是俗称的无神这是袁忘第一次见没戴大墨镜的秦舒,很漂亮的一位姑娘,让袁忘心中直呼可惜,多了几分爱怜风吹起秀发,袁忘下意识伸手帮秦舒一缕秀发拨到耳后
(袁忘声明:不漂亮也可惜,男人也可惜,老人小孩都可惜)
秦舒有些害羞低头:“跟我来”摸索带袁忘进入房间
袁忘看见了男子,外表看起来男子衣装很有品味与格调,但情绪和精神不太好很颓废男子坐在椅子上,双手肘撑膝,双手抓在头发上,似乎有着无尽的烦恼
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老者多病且无收入需要赡养,小者多事还未成年各种教育开销,全家的生活压力都压在一个中年人身上,身体越来越差,工作压力越来越大,责任越来越重一旦失业和生病,不敢和家人说,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
男子特别像这样的人
秦舒在袁忘扶持下坐在床边,面朝中年男子方向道:“叔叔……”
男子打断:“她,她什么时候出国的?”
秦舒:“我妈和我爸这两年一直都在国外旅游和生活,很少回纽唐”
男子有些痛苦:“嗯”
秦舒:“叔叔,既然出狱了,就别想太多我妈只爱我爸爸一个人”
男子更加痛苦,双手遮面似乎在流泪:“嗯”
秦舒伸手,袁忘接住手,秦舒站起来:“叔叔,我先走了”
男子点头
袁忘读出一些信息,故而不好问秦舒在下楼梯时说明了情况男子原本是妈妈的同学,日常有来往,然后发生了一些事男子心情不好,酒后殴打路人,被判入狱两年
今天,已经出狱的男子到秦舒家里拜访,恰巧秦舒在一位酒店员工的陪同下回家拿东西男子询问秦舒母亲情况后匆匆离开秦舒话没说完,追出门外,酒店员工开车一路跟到了旅馆秦舒希望男子不要再纠缠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母亲秦舒告诉男子,那些天家里人日子很难过,并且最终妈妈选择了爸爸,而不是他
出来的急,没拿墨镜和引导棍,小奇跳上车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