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打个电话告诉他,K和J可能暴露”她说话声音很轻
袁忘一手输血,一手拿手机:“号码”
阿娜特说号码,袁忘接通电话:“你好”
一名中年男子声音:“哪位?”
袁忘道:“我是阿娜特朋友,她让我转告你,K和J已经暴露”
男子很镇定:“你是袁忘?”
袁忘:“是的”
男子:“阿娜特怎么了?”
袁忘:“中枪”
男子停顿很久:“请帮我救活她”
袁忘:“我们在努力”
男子:“谢谢”
两个冷静男的对话让柳飞烟难以接受,他们在对话中竟然没有半点感情波动
袁忘:“你要和爸爸说什么吗?”
袁忘把电话放在阿娜特耳边,阿娜特用希伯来语道:“爸爸!前天刚和你抱怨很累,没想到现在我就可以休息了”
男子:“不,你不能休息,你是战士,你必须无条件的活下去,明白吗?”
阿娜特:“很幸苦”
男子:“活下来你才能去做你喜欢的事”
阿娜特:“嗯”眼神示意可以把电话拿开,显然父女日常之间对话很简单
袁忘接电话:“叔叔,有什么需要我们办的吗?”
男子:“不用,谢谢你们,我必须挂电话了”
袁忘:“叔叔再见”
阿娜特嘴角一抽,似乎在笑:“你比我想的要镇定”
袁忘:“越是困难,越要冷静”
袁忘把手机放在地上,单膝跪立,一手举高输血,一手握住阿娜特的手,用难得温柔的眼神看着阿娜特:“我会一直陪着你”
袁忘和阿娜特父亲对这类事都很有经验从目前情况判断,阿娜特死活两可,一个人的求生意志通常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如果现在伤者在精神上放弃自己,神医都救不回来两个男人用自己方式鼓励阿娜特坚持下去
秦舒和金童跑步上楼,秦舒一看情况,难得爆粗:“妈勒个鸡腿,卧槽”
柳飞烟指挥道:“金童,楼下看护叶夜秦舒,你去操作系统”
秦舒犹豫数秒,她实在不能说自己不会,点头下楼
此时救护车的声音由远而近
……
伴随着佘旭洲家出事,侦猎社也被人掏了,这让猎人们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到纽唐中来佘旭洲也曾怀疑过侦猎社,现在佘旭洲认为侦猎社和自己一样,都是受害者
要说侦猎社出事也有意思,侦猎社的人都没事,前侦猎社成员反倒生死不明侦猎社引领美国东海岸区域猎人巅峰一年有余,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业内人相信侦猎社后续会有报复行动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围猎赛
侦猎社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主力袁忘陪护在阿娜特手术室外,偶尔和以色列的人联系,手术时间已经超过六个小时看着不断有新医生加入手术室,袁忘心有点慌
秦舒和金童陪护叶夜,叶夜醒来后爆发式大发脾气,得知阿娜特生死未卜后反倒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