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民房不远
到了地点
民房如旧,四年没有什么大变化,只是院中的大桑树已经不见,显得有些空旷
刚走近屋檐
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你是?”
“我是白贵,白美和,马师傅的弟子,各位叔伯,我以前拜师的时候,你们也见证过”
白贵对屋内的几个袍哥拱手道
他打量了一眼屋内情况
马师傅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被褥
他脸色烫红,比以往高大威猛的模样瘦削不少,眼窝深陷,气若游丝,一副病容
在地面上,还能看见一些染着褐色血液的绷带
“是白相公?”
“你是白相公,快快,马兄可就等你了”
“马兄,你别睡了,先醒醒……”
几个袍哥认出了白贵
“马兄,你先别睡了,看看你徒弟……”
一个人掐着马师傅的人中,说道
但掐了一会,没醒
“我这里有一些东洋的西药,你们让开一下,我给马师傅服下,看马师傅能不能恢复过来,是退烧药,说不定有用……”
“我曾在东洋医学部也学过一些医术,料想应该能帮上忙”
白贵抬了抬自己的皮箱,示意道
他走的着急,但还是特意拿上了自己的皮箱,作为掩饰
而且他话没说假,他在一高预科一年级学习的时候,是真的在医学部听过课,只是后来因为种种事耽搁了,没能深造,但一些医学浅薄知识还是大致了解的
“白相公是留洋的学生,应该可行……”
“西医说不定能有用……”
屋内几人互视一眼,点了点头
白贵名声不错,这是他们知道的,又是马师傅的亲传弟子,马师傅又没有白贵谋图的什么珍财重宝,不至于出现什么弑师的举动,再说前面马师傅醒来的时候,就是让孩哥去见白贵这个师兄,可想而知,马师傅对白贵这个亲传弟子也是比较信任……
另外死马当活马医
按照他们的常识,马师傅高烧持久不退,已经到了濒死的时候
至于西医……,省城当然有西医大夫,他们也请了一次西医,但效果不怎么显著,西医也束手无措,只说看病人的意志,故此后面也就没怎么请了
毕竟请一次西医花销太大
他们这些袍哥虽然不至于连请医生的钱都掏不出来
但要是白白扔进水里,打水漂,心里也心疼
说难听点的,他们和马师傅关系不错,但也仅局限于此,要是马师傅在世,哥俩好,要是没了马师傅,虽不至于落井下石,但关系冷淡亦是在所难免……
能帮上一手,两手,但要豁出身家,抱歉,这就不可能了
“看来真的是高烧……”
白贵看了一眼病症,叹了口气,取出退烧药给马师傅服了下去
不是这时代的人没有什么疑难杂症,而是往往活不到疑难杂症的出现,就被一些后世人看起来是小病小灾的病疫带走了
从古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