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完全全不当自己存在了?
小家伙分到食物之后,开开心心的继续‘嗖’起了面条,这回可总算是心满意足了
吃饱喝足了之后,又休息了一阵子,暮楚这才领着她去睡觉,好不容易把她哄睡着了,才终于回了自己房间
楼司沉这会儿恰好从浴室里沐浴出来,“睡着了?”
“嗯,又给她讲了三个故事,她才吐槽我呢,说我的故事没你讲得好,下次让你去!”暮楚说着,端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那小家伙,口给给她说干了,她倒好,越来越挑,像你!”
楼司沉颀长的身躯,朝床上的暮楚凑近了过去,“是我的女儿,不像我,像谁?”
他离得太近的缘故,暮楚能嗅到他身上那清新的沐浴乳的味道,还有独属于他的荷尔蒙的气息,若有似无般的撵过她敏感的红唇,就听他哑声问了一句:“伤口还疼不疼?”
而他柔软的指腹,一遍又一遍轻轻摩挲过她愈合的伤口,“疼不疼?”
他沙哑着声线问她
暮楚摇头,热情地回应着他绵绵的深吻
伤口不疼了,但也偶尔会有不适之感,暮楚倒没想多,只当是伤口的后遗症罢了!
“伤口如果疼,告诉我,不许忍着,知道吗?”
“……嗯”
暮楚乖乖点头
两人清清爽爽的洗了个澡出来,又重新回了床上
楼司沉靠在床头坐着,暮楚靠在他滚烫的胸膛口上,半躺的坐着
楼司沉的手指,若有似无般的拂过她的伤口,那里缝合的痕迹还在,而那日的情况,直到现在仍旧让楼司沉记忆犹新
楼司沉低头,在她的发心里烙了个深深地吻,双臂将怀里的她锁得更紧了些,似恨不能将她纳入进自己怀里去一般,“那天当真把我吓住了”
暮楚笑起来,仰高脑袋,往后看着他,“你还会有害怕的时候?”
“怕……”
他握紧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生死簿不由我掌控,我怕你会弃我离开……”
“我舍不得……”
暮楚微微红了眼眶
楼司沉低头,重重的攫住了她的红唇,就听他沙哑的声线响起,“你要敢去地府,我就追过去,抢也得跟阎王老子把我媳妇抢回来!”
“霸道!”
暮楚嗔他
“我就霸道!”
楼司沉捧住她的小脸,肆意的将这个吻,加深加剧
直到最后,暮楚仰得脖子发酸了,楼司沉才终于不舍的放过了她
再这么下去,恐怕又得进行下一次的战斗了
不过暮楚大病初愈,实在不适合纵-欲过度,所以,楼司沉再想,也只能放过她
暮楚喘着气儿,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好像有点疼了……”
“扯疼了?”
楼司沉仔细的看了看她的伤口,剑眉敛得深深地
“没事,那么深的伤口,有一点点疼应该是正常的”
这话说得倒不错
毕竟当初那把水果刀戳进去,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