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别怪我不客气!”
白老太太本来大模大样地坐着,被洪爷一吼,吓得整个人弹立而起
洪爷看向她的目光越发鄙夷,一转头,又对孟初恭敬无比:“小姐,这里人多眼杂,能否借一步说话?”
孟初略一点头,率先向外走去
马炎斌小跑着抢到她前方,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开门引路
他办公室内,白家三口朝门外望了望,神色都十分紧张
将孟初与洪爷带进一个雅间后,马炎斌弯着腰退出来,轻手轻脚替他们关好了门
房内只剩他二人,洪爷眼底含泪,作势便要下跪
“不必!”孟初伸手托住他手腕,生生拦住,而后才略蹙眉梢问,“你是何人?为何认得出我?”
洪爷哽咽道:“我祖父名洪武,自他年轻时便供奉着一幅画像,打小便告知我父亲,那画中之人是需要我们洪家以性命效忠的主上后来,效忠画中主上的家训,又由家父传给了我那画像中人,原本是另外一副模样,可在数年前,家父换了一副,那相貌正如小姐一模一样”
百年前的孟初早已战死,如今的她,借用的是旁人的身体,自然也换了模样
孟初点点头,将“洪武”这个名字在口中沉吟两遍,却始终想不起他是谁
不过,听着这洪爷的话,此人必定也是曲月国的旧臣
孟初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洪爷赶紧继续:“我找了许多年,今日终于得见小姐的真容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只管对我说但凡我能做到,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
“倒不用你去上刀山下火海”孟初不耐烦这些表衷心的空话,她打断他道,“我眼下只有一件事请洪爷帮忙”
洪爷忙说:“小姐千万别折我的寿,在您面前,我如何敢称洪爷?您叫我洪九就好,有什么事只管下命令”
孟初便点头说:“我没旁的吩咐,你放了白肃就好”
洪九立刻应道:“小姐放心,我马上叫马炎斌放人!还有先前得罪了白家人的,我一并下命收拾他们!”
“那倒不必”孟初抬手阻止了他,“这些小弟也是听命行事,再说,白肃自己欠了赌债,本就该按照赌场的规矩行事”
“是,是!”洪九奉承道,“小姐深明大义,不迁怒下人,难怪我祖父与父亲都对您敬仰万分”
孟初闻言,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百年前,她还是曲月国主的时候,日日听这些曲意逢迎的话,耳朵早已起了茧子
如今活到另一个时空里,本想清净清净,没想到还要继续遭罪
莫名的,她倒忽然想起了沈钦舟
只有这个小辈狂妄放肆,不惧怕她不说,还胆敢对她言语戏弄,甚至动手动脚
意识到自己思绪飘远,孟初自己都愣了一下
洪九倒还在喋喋不休地继续讨好:“小姐放心,往后白家大爷再来这赌场,尽可以随意地玩!输了算我的,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