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连这个你都没做过吗?”
孙行空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那刚刚还伸张开来的身体现在却是再次蜷曲起来对那份贴在防弹玻璃上的前科档案一言不发
法者鸩收起档案,说道:“孙先生,你要怎么让法官相信你真的没有杀人呢?看看,你可是一个劣迹斑斑的恶棍啊有强奸未遂前科的混账,出狱之后多次骚扰被害人一家,以至于将那害得你入狱的一家五口……全部都杀掉复仇!”
“不不不!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杀人!不……我不是!我没有杀人!我也没有骚扰他们!我只是想去道个歉!想要为我之前的所作所为真心忏悔!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法者鸩哼了一声,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孙先生你觉得你这个话会有人相信吗?一个试图强奸女性的混账,出狱后还进入这个女性的家中,还受到了基本的款待并且没有闹出任何的风波?你觉得,这可信吗?”
孙行空的脸上写满了尴尬,他双手不断互相揉搓,似乎是在构思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谎话过了许久,他才憋出一句:“我和紫霞……其实是相爱――”
“够了,孙行空”
法者鸩抬起手,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桌子上,随后站起
对面的孙行空因为这一声响而颤动,嘴里的话也是随之哽咽
“我……我……”
“我是你的辩护律师,而且像你这种满口谎言的家伙我真的是见的多了你们这些嫌疑人似乎永远都不知道律师究竟是做什么的?在面对正在全力帮助你的人的时候还满口谎言,最后就会把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这样的结果对于你这种来说很有趣,是不是?一步一步,把自己往深渊里面推”
孙行空愣住,低下头,一言不发
法者鸩双手支撑着面板,看着对面,缓缓说道――
“如果这就是你的解释的话,那么我觉的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这本来是我拟定的委托书看起来你也没有必要签字了丫头,我们走吧”
说完,法者鸩收起委托书,转身就要离开
看到这位律师要走,孙行空终于慌了他连忙贴在玻璃上,大声惊呼道:“慢着慢着慢着!别啊!我……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救救我!不要抛弃我啊!”
背对着防弹玻璃的法者鸩微微冷笑一声但随后就收起笑容,重新转过头来坐在玻璃前,缓缓道:“说吧,最好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孙行空叹了口气,沉默片刻之后,终于点了点头
“我出狱之后,对生活显得很迷茫……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要干些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讨生活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和当年从农村里面出来进入大学的时候一样,感觉四周什么都是陌生的……什么事情都办不好……”
“我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