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老师!”
嘉仪公主快步来到辩台之上,抓住衡玉的手,小小的脊背挺得笔直
父皇说,老师今日这场辩赛,是为了千万人,也是为了她这个皇长女——
小小的孩子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看向衡玉的眼睛里满含振奋与朝气
衡玉拉着她的手,出了辩台
众人围上来
“阿衡今日赢得当真漂亮极了”韶言今日也来了,特意来看这场辩赛
金家郎君也走了过来,满眼钦佩地向衡玉施礼:“吉娘子今日所言,字字珠玑,叫人醍醐灌顶,少陵受益匪浅”
“不去瞧瞧?”看着被众人围起来的衡玉,皇帝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身侧之人
“不去,她应当站在那里被人钦佩仰慕,接受一切恭贺”时敬之含笑看着衡玉,恰逢她也朝他看过来
四目相接,二人隔着喧闹遥遥相望而笑
“嗯……大度”皇帝给予肯定地点头,“不过话说回来,你可怪朕此番决定?吉娘子既任崇文馆学士,便不能常与你在范阳久住了”
时敬之:“她能做她想做之事,更为重要若与我成亲,便要将她缚住,这亲不成也罢”
“这个可不能也罢!”皇帝赶忙道:“朕还要给你们赐婚——”
媒人的活儿已被抢走了,总不能连赐婚的机会也不给他吧?
……
“赢了没有?赢了没有!”
时府内,坐在四轮车椅上的萧夫人恨不能立即跑进宫里亲眼去瞧个究竟
“赢了!”
直到春卷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地道:“夫人,吉娘子赢了!”
“当真?!”萧夫人双手扶在椅侧,猛地站了起来
而后又陡然坐了回去
众女使:“?!”
夫人方才竟站起了一瞬?!
……
天色已晚,然而马尚书府中,二姑娘马映柳房中,此时却挤满了一群衣着鲜亮的小姑娘们
她们也在等着消息
前来报信的是马哲——
“赢了,阿衡赢了!”
“啊!”马映柳兴奋地惊叫一声:“我便知道,我便知道!”
“我可是听说,阿衡非但赢了辩赛,还将吏部尚书那老顽固堵得哑口无言呢!”好友得胜,马哲亦是兴奋难当:“那可是湛御史啊,阿父上回被他弹劾骂了一顿,气得愣是三天没下床!……此等神人,竟也败在阿衡手下了!且据说那是心服口服!”
“吉娘子真厉害!”
“竟连御史大人都能赢过……!”
“彼时吉娘子做了郡主老师,我便知道定非寻常人了!”
“映柳,吉娘子如今已成了崇文馆学士,那她还办书院不办了?”
“对啊对啊……我还想拜吉娘子做先生呢”
马哲则道:“阿衡今日这场辩赛必是要名留青史了……想来过两日便会有人整理成册印制出来,我要买上百八十册给供起来!”
“我也想要我也想要!”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如晨早森林的鸟儿,迎着朝阳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