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让那天崩地裂的炮火给吓的,更怕乾隆一怒之下,把他们这些临阵脱逃的家伙给宰个净光所以,才跟那宜绵商量了这么个答案
可是看着那乾隆听完了宜绵的回答之后,乾隆半天不说话,两人心里边如同揣了几十面小鼓一般,响个不停
“桓瑞,你率士卒誓死镇守朝阳门,做得不错,赏双眼花翎,白银千两一干阵亡将士,皆有抚恤宜绵、奇臣,你二人能临阵不乱保全将士之性命,实乃国之干臣赏单眼花翎,银千两”乾隆半天之后,终于缓缓地开了口
这三个总算是心里边长出了一口气,大喜之下,连连叩头直表忠心
“恒瑞,联许你先回府养伤待伤好之后,再入朝听用,联希望你能养好身体,继续报效家国,保我大清”
“奴才万死不足以报皇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准备要起身的恒瑞听到了乾隆这句温言抚慰之后,那眼泪哗哗直流狠劲地连叩了几个响头,这才在两名太监的搀扶之下,离开了大殿
“梁贼火器厉害,不知诸卿,有何破敌良策?”乾隆抚尉完了这几名领兵大将,揉了揉眉头,向着那些站在阶前的大臣们问道在场的文武重臣一个二个全跟哑巴似的,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洗耳恭听,却没有人愿意出头发言看的那乾隆直咬牙根,要不是顾忌自己的皇帝威仪,真想一脚一个把这群平日里老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能臣武将的混帐全给踹出去
“怎备都不说话?是不是联说的你们没有听清楚?”乾隆用鼻子冷哼了一声之后喝道
“奴才有本奏工部尚书松筠看到了那乾隆那双眼睛扫来荡去赶紧站了出来
“是松筠啊,说吧,卿有何良策?”乾隆脸上露出了一丝丝淡笑问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这位蒙古正蓝旗出身的工部尚书身上,心中暗松了口气,总算是有了个出头的
“奴才请铸炮!”松筠大声答道“皇上,奴才以为,我大清国兵多将广,国力之昌,前所未有,而今却让一小小梁贼欺进京师实乃其人擅用火器,擅自火器而我大清以弓马骑射为长,若论机动,贼不如我大清,可是,其火器之利,非弓马之敌,梁贼以长击短,使我大清暂且受挫
奴才以为,我大清如今之火炮射程不及其远,故受此毁门之辱,所以,奴才请铸大炮
那松筠的这番言语,倒也让在场诸文武频频点头不已,今天让那粱家军的火炮给狠狠地虐了一回,自己这边却连一门火炮都开不了火,这样的事情还真是大清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
而松筠说的确实没错,大清国的火炮射程,确实比不上梁家军的火炮射程,而已方又是守城,自然只能在原地挨打干瞪眼,想要出城一战可对方的兵力又不亚于城中的八旗更别说对方的战斗力之强悍一个天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