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让所有骑兵与士兵们最为生恶痛绝的玩意:铁丝网
几道铁丝网,让早上的攻势再次受挫,因为那些满是倒刺而又充满了韧性的铁丝让人无比的头痛,同样也让那些哥萨克骑兵的座骑损失惨重,让这天的攻势变成了一场农夫与恶狼之间的较量
是的,十分地形象,俄罗斯步兵与哥萨克不得不冒着敌人的炮火用自己手中的武器去对付那些坚韧而又难缠的玩意总算是,在付出了超过数百名士兵的性命,终于破在这道该死的障碍上开出了几道能供十数骑前进的通道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当哥萨克与士兵们欢呼着涌入了那些通道,向着敌人的阵地扑去的时候,那些该死的东方人早就在这层障碍内铺散了大量的,简单而又如同伪劣产品一样的四角钉,让进攻的士兵们变得寸步难行
而每当英勇的俄罗斯士兵与哥萨克骑兵踏着同伴的尸体冲到了东方人的阵地跟前的时候,对方的火力似乎就会出现短暂的强悍,总之,每一次都好象能够看到胜利的曙光,但是却又被那些韧性十足的东方人给击退
“见鬼,炮兵,让炮兵继续开火,继续给我把他们的阵地摧毁,我不想再看到那些该死的,脑袋上顶着难看的铁锅的东方人还继续在这片河滩上鬼鬼崇崇的出现”气极败坏的彼德罗夫大声地向着身边的传令官叫嚷着“将军,元帅要您过去”鲁缅采夫的副官纵马狂奔而来,来到了这位正在指挥作战的少将跟前大声地道
“该死的!好吧,你们继续进攻,一剪也不要停!别给那些东方佬喘息的机会”彼德罗夫悻悻地吩咐了句之后,随同那位元帅的拜官赶往营地
“元帅,您急着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彼德罗夫有些不满地掀开了门帘,却看到了一名狼狈的哥萨克骑兵正坐在一旁喘着粗气,身上的衣甲已经污垢不堪,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难民
“这是怎么回事?”彼德罗夫看到了鲁缅采夫那张阴沉而显得有些憔悴的面容,不由得下意识地问道
“我们的后方至少有一万以上的骑兵出现在我们的后方已经连续地摧毁了我们几个兵站,距离我们不超过两天的路途,甚至更短”鲁缅采夫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这个消息仍旧让彼德罗夫大吃一惊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该死的,这里可是西伯利亚,我们的敌人应该在我们的前方,而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身后难道他们能够在背上插上翅膀飞过来?”彼德罗夫不可置信地大声叫嚷了起来,连续两天的进攻不顺让彼德罗夫的脾气越发的暴燥
“谁知道呢,发生这样的变故,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的对手,看来不仅仅是要跟我们争夺东西伯利亚这么简单”鲁缅采夫伸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银色眉头:“或者说,我们的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