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种子,大家隔年就串一次也不用化肥,除了自家的,村里村道上有点粪便就都捡回去,存起来留着用至于虫害,项成儒早就学会了使用蓖麻籽和苍耳熬水自己做生物农药
所以,种地,就是劳动成本,没有其的,几乎产出来的粮食就是净剩的
现在一万平米的大垧,项家连开荒都算上,有四垧多地,一年打底存两万块钱
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每年杀两次猪,小鸡想吃就吃,农闲再采点山货,没事老两口猫在虎子屋里看书,还偷偷翻看的笔记,别提多美了
说让们别种地了,去城里的鸽子笼里一圈,逛逛没几棵树的公园,跳跳什么瞎胡摆的广场舞,还看不到儿子从小到大留下来的痕迹……
这就是杀人!
祁红只好转移话题,问娘,刚才们聊什么呢?
虎子娘笑着说:“看北东的眉眼,怕是到了动婚的时候可这闺女,还说没有喜欢的娃子,那上门提亲,可有点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