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钰
“东方,既然知道我是天帝,又怎得还敢抢天帝的人?”容钰含笑看着东方立,似笑非笑的道
“啊?”
东方立一脸疑『惑』
容钰看他一眼,脸笑意更深,随即,忽地蹲下身,用最平淡的语说出让东方立差震得元出窍的话
“家陛下,是我的人”
东方立:“!!!”
“记住,没有下次”容钰笑着说完,不等东方立反应,身形便消失而与此同,东方立也猛然从这噩梦中醒过来
他忽地从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满眼的不可置信
“夫君,怎么?”这番动静惊醒旁边的玉氏,她『迷』『迷』糊糊的睁眼问道
却见自家五大三粗的丈夫忽地瘪嘴落泪,悲泣的道:“夫人,我完啊啊啊啊!”
“生何事?”玉氏这鬼哭狼嚎吓得完全清醒,忙坐起来,皱着柳叶眉担忧的看着自家丈夫
东方立转头,悲伤的看着自家媳『妇』道:“呜呜呜呜夫人,我也不管陛下的婚事!也不管!”
说着,又不由感到一阵心酸
原来在将军的心里,陛下比他要重要啊!他可跟将军那么多年呢,结果……将军竟然一男人罚他!
“呜呜呜呜呜夫人,将军重『色』轻友啊!”
玉氏:“?”
翌日朝,想到昨晚的梦,东方立总是不由自主的朝龙椅的人瞧,越看心里越酸他的视线不算隐秘,以酆无咎的敏锐,自然第一间便察觉到异样
他本以是东方立有事要禀报,只或许不好在朝堂说
是以,下朝,便单独留下东方立
“陛下,昨日说已心有所属,那所属之人是谁?”只是不等酆无咎问话,东方立便也憋不住,抢先问道
酆无咎微微一怔
没等他回答,东方立便自己答道:“是将军对吗?”
将军二字一出,东方立便清楚的看到首的男人脸『色』微变,冷冽的眸『色』也瞬间有温度见此,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您怎么不早告诉我呢?”东方立是满腹的委屈啊,想到自己昨晚不但变成猪,还差人吃,便觉得自己太惨,“若是您早对微臣说,微臣也不安排什么百花宴啊,如此,也不将军责罚”
“说什么?!”
闻言,酆无咎却蓦然站起来,声音里都多一丝急切,“说,将军责罚?”
“昨夜将军亲自来我梦里教训我……”东方立本就不是能藏住话的人,立便把昨夜受的委屈完完整整的告诉酆无咎,末,心酸酸的道,“陛下,您的事,以后臣不管您快给将军说吧,不知者不罪们都不说,微臣怎知道们两背着我偷偷在一起呢”
他说着说着,便嘴快一下
意识到自己说什么,东方立忙捂住自己的嘴
他本以酆无咎训斥他,却不想,坐在首的男人却复杂的看他一眼,平日里淡然的声音此刻仿佛生一丝不满,“她何去的梦里……”
东方立直觉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