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里。
房间内,云婉菱紧张的站起来,对他招呼道:“二弟,你来了。”
钱夫子反倒大方起来,拱手说道:“给嫂子请安,嫂子这几天过得可好?”
云婉菱红着脸,扭捏道:“我,我还好,你呢,没去找你的小媳妇吗?”
问完这句话,更觉得羞臊,低着头不敢看他。
婆子在一旁笑道:“二少爷请坐,夫人,小人去给二少爷备茶,你陪二少爷聊会天。”
说着,偷偷扯了一下云婉菱的衣袖,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把房门带上。
院子里的人都盯着她的动作,心里面更有谱了。
此刻的钱夫子彻底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咧咧的瞅着云婉菱。
他误会对方的人品,以为叔嫂之间不干净,心里面不免开始轻视云婉菱。
在他看来,贞节烈女咱需要尊重,这不守妇道的残花败柳,那还客气什么,就当逛一次那啥了。
想到这,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嫂子坐,不能总站着,这小身段要是站累了,我可心疼。”
云婉菱哪遇见过这种情况,晕晕乎乎的坐下来。
钱夫子继续说道:“嫂子刚才是不是在问那只母老虎,不瞒你说,我哪敢见她。
那个暴力婆,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做温雅贤淑,她呀,连嫂子的一半都赶不上。”
云婉菱的心里有些小满足,小声说道:“你,你变了。”
钱夫子摇头说道:“嫂子,历经沧桑后,人总会变的,唯一不变的是我的心,我的心里至始至终都有你。
因为你,我无法再接受别的女子,因为你,我选择了离家出走,嫂子,我这里永远都不会变。”
他用双手捂着胸口,双眼热切的看着云婉菱。
一个木纳的人一旦决定不顾一切,往往能爆发出来惊人的能量,钱夫子就是一个典型。
毕竟存活了无数载,他有啥不懂的,不泡妞是因为人家品行端正,不代表人家不会。
如今决定自我放弃,也就懂得该如何不要脸了。
云婉菱只觉得全身发热,想要痛斥钱夫子一顿,却不好意思张嘴,想把他撵走,又想起婆子的计划。
而且人是自己叫来的,关门说的话,人家事后不承认,岂不是自取其辱。
关键是,这些话都是她喜欢听的话,他们本来就情投意合,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走到一起,说不遗憾那是假的。
现如今,自己又恢复了独身,而小叔子那边也极有可能取消婚约,郎未娶妾未嫁,重新走到一起也是她的心愿。
她坐在那里局促不安,满脸娇羞,偷偷看了对方一眼,只觉得越看越喜欢,也就把婆子的计划忘的一干二净。
钱夫子也不急于动手,只是拿言语挑逗她。
无奈多少还是有些木纳,哪怕一时灵魂开窍,毕竟不善于调笑,一番甜言蜜语说的驴唇不对马嘴。
却不料,这些稀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