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一个数学,一个物理都不过关。
陶夭夭倒是很乐意见到喻元颢不来了,这样自己又能霸占苏夏一个中午。
悄悄地咧嘴笑了一下,她又把身体朝着苏夏所在的方向靠了靠,然后侬声问道:“你再给我讲一遍嘿,我刚刚好像没有听明白。”
明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苏夏还是继续耐着性子帮她讲解起来。
只是当对方准备让他再讲一遍时,忍无可忍的他终于爆发了,拿起笔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而陶夭夭则双手按住刚刚被敲疼的地方,露出了十分委屈的表情。
江溪月微微歪着头看着这一幕,过了足足约莫十秒钟后,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刚刚心中诞生的那种情感是什么。
“原来这就是吃醋啊!”
看到陶夭夭跟苏夏贴的这么近了且关系亲昵,江溪月真真切切地吃醋了。
于是在陶夭夭离开后,重新坐到自己座位上的她,对着苏夏面无表情地说道:“从明天开始,由我辅导夭夭学习。”
看着江溪月撅起的嘴巴,苏夏忍不住“嘿嘿”笑了一下,然后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唉,只能先苦一苦夭夭了。”